有萧意淮的“贴心”安排,顺天府很快就顺着木嫣然提供的线索查到了何茉和6府六少爷的死因。
而且!
为了不留下把柄,那名给何夕接生的稳婆和她的女儿也都被暗害了。
袁心冉手上沾着四条人命。
在萧意淮的特许下,青桐、芙蓉、赵嬷嬷都被重刑伺候,她们三个下人谁都不是硬骨头,不过才用了一刻钟的刑而已,便悉数交代了袁心冉和6沚春的恶行。
袁心冉是非死不可。
但并不知道母亲被抓的6沚春此刻还觉得自己有机会。
在她强烈的祈求下,6沅春带着6彻去牢里见了她一面。
袁心冉是死囚,单独关押在隔壁的牢房里,她们母女俩自昨天上午分开后,到现在都不曾见过面。
6府的事生的突然,就连6启光如今也一筹莫展。
他的妾在他不知情的时候,击鼓告了他的妻,这等丑事,令他压根就不想出门疏通关系。
更何况,他现在还不知道雅香园的事,也不知道顺天府抓人的背后藏了那么多条命案。
6沚春和周颖还有黄蕊以及所有参与雅香园事件的人,今晨也都从北衙转到了顺天府的监牢里。
她们现在还不知道何清远改了口供,更不知道萧意淮换下了香和毒。
6沅春和6彻并肩走在阴暗潮湿的监牢里,她心头没有得意也没有恨意,有的只是那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月白色的织锦绣花鞋站在了6沚春所在的监牢外面,隔了一臂的距离。
看到这双鞋,6沚春知道,她要等的人来了。
不过短短一天半的光景,她已经变得没了人样。
蓬乱的头加上高高肿起的脸蛋还有脏乱不堪的衣服,每一样都无不在诉说着,她这一天一夜过的极惨。
6沚春匍匐在地上,根本就起不来身,她跟黄蕊还有周颖,昨夜在北衙炼狱里受了暗刑,现下身上每一处皮肤都痛的令人抓狂。
她睁着充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看向6沅春,开口的话却不是求情,而是一句:
“你满意了吧?
我现在这副样子,是不是正合你心意?”
6沅春冷哼了一声:
“你好好的待在家里品茶绣花多好,可偏偏动了那些龌龊的心思。
如今你已经是阶下囚,而我还是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
你说,我该不该得意?”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那可怜的自尊心而不开口求人,真是够了!
6沅春默默翻了个白眼,也根本没兴趣在这又臭又热的牢房里跟她废话。
她是窝在萧意淮臂弯里不舒服?还是跟秦云禾下棋嫌赢的钱太多?
6沅春不悦的又道:
“有事说事,我没工夫跟你兜弯子。
你找我,若是为了出这牢狱,那便直接闭嘴吧。
我告诉你,这绝无可能!”
6沚春抓住栏杆,目眦欲裂的疯狂喊道:
“为什么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你不是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吗?
你也没有受到伤害,而我已经被北衙的人用了刑,你为什么还非要置我于死地!”
这话都把6沅春气笑了,她抖着肩膀笑了几声,毫不客气的回嘴道:
“你若真是想毒死我便也罢了!
可你想的是什么?
你想的是坏我名声,坏我表哥的名声,坏整个定北侯府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