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了,他们那桌坐满了!”
这小兔崽子!
跟那些牙齿都掉光了的老头老太太坐,每回都被撑得跟小猪崽似的哼哼叫,再哭唧唧的去找许老爷子熬消食的药。
这是药三分毒,哪能经常喝。
趁着自家小崽子没在,赶紧安排他们那桌坐满了。
待村里人纷纷入坐。
苏大有拿着一碗茶水,抱着苏南木大声道:“这两天给大伙儿添麻烦了,后面估摸着还得麻烦大伙儿一段时间!”
“我带着我家狗蛋儿,先在这儿给大伙儿赔个不是哈!”
听着大伙儿热情的回应,苏大有笑着抬了抬拿着碗的手。
“今儿狗蛋儿请客,大家吃好喝好!”
说罢将碗里的水一饮而尽,愣是将茶水喝出了烈酒的气势。
大伙儿很是给面子的拍手称好,大坝的气氛瞬间沸腾了起来。
此时的村口。
胡建国停下自行车,乐呵呵的冲守卫打了声招呼:“六虎,木头!”
两人瞬间愣住,对视了一眼。
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尴尬的冲胡建国笑了笑:“胡……胡同志?”
“你怎么回来了?”
大有叔不是说,胡同志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吗?
胡建国轻嗨一声,笑道:“忘了点东西!”
“你们忙,回头聊!”
说罢就骑着自行车进了村,徒留两人面面相觑:“六……六虎,这……咋办啊?”
苏六虎紧皱着眉头,抿了抿嘴道:“胡同志这人瞧着挺规矩的。”
“估摸着见着家里没人,会在家里等着吧?”
进村就这一条路。
他也不能越过骑车的胡同志,大摇大摆的去通风报信啊!
胡建国一路都没见着人影,村子里一片寂静,全然没有往日的热闹。
回想起刚刚两人有些奇怪的表情,一颗心瞬间高高悬起。
加快度到了苏南木家院外,跨下自行车,小心翼翼的往院里走。
见所有门都大剌剌的敞开着,放缓呼吸,轻手轻脚的将所有屋子的检查了一遍。
丝毫没有打斗的痕迹。
好像主人家只是出门遛弯了似的。
抬脚走进厨房,掀开锅盖一看。
冷锅冷灶。
又偏着头看了看柴火和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