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咱怎么才能把药材卖出去呀?”
苏狗剩儿脚步一顿,很是无奈的瞥了她一眼:“这是大人的事儿。”
“你瞎琢磨个啥劲儿?”
苏南木抿着小嘴儿,摇了摇头。
“二狗哥隔几天就要去趟城里,在城里待的时间也越来越久,每次回来都焉头巴脑的。”
“看起来没想出法子嘞!”
苏狗剩儿愣了一下。
这事儿这么难办?
连二狗哥都想不出法子?
见自家妹妹唉声叹气的小模样,皱着眉头安慰道:“你跟着愁也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好好玩儿呢!”
“反正就是费些力气的事儿,成不了就成不了呗。”
“咱们村儿不种药材也饿不死,要是二狗哥能搞到粮种,咱还能拔了种粮食呢!”
“亏不着,别愁哈!”
苏南木皱着小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仰起小脑瓜,看着苏狗剩儿道:“你去看咱家药地了吗?”
苏狗剩儿一脸莫名的摇了摇头。
“咱俩一直在一块儿,我去了哪儿你会不晓得?”
苏南木抿着嘴小嘴儿,瞅了他一眼。
“半山腰下种的粮食,等收成了村里按人头分。”
“分给村里的药地,是深山边儿上那些地。”
“整个深山一半是师父的,一半是咱家的。”
“晓得有多大不?”
“全村儿的药地合起来,还没咱家一个零头大呐!”
“啥玩意儿?”
苏狗剩儿听得整个人都傻了,深山一半都是他家的地?
“咱家药地这么大?”
“昂!”
苏南木抿着小嘴儿,重重的点了点头。
“二狗哥说多亏了爸和师父,这山才能被解放军清理出来,所以咱家和师父占大头。”
“要不是村里人帮忙,咱家药地至少得空一大半呐!”
看着傻眼的苏狗剩儿,苏南木背着小手摇了摇头:“要是药材卖不出去,爸妈估计得气得哭鼻子嘞!”
于是……
“哎!”
“哎!”
唉声叹气、心事重重、愁眉苦脸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你们俩干啥呢?”
许老爷子远远的就瞧见,兄妹俩佝偻着背唉声叹气的,小小年纪跟老头太太似的。
苏南木抬眼瞅了瞅,皱着小脸应了一声:“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