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能在繁忙的工作和家庭责任之余,偶尔抽出一点宝贵的时间来陪伴自己、分享心事……对她而言,这就已经足够了,甚至比她最初期待的还要好。
她此刻甚至很想立刻给远在西北的父母打一个电话,告诉他们:不用担心我,你们的女儿眼光很好,苏木他很好。
他对我很好,他也没有因为环境改变而变成另一个人。
我来闽南的决定,没有做错!
“怎么又不说话了?”
苏木见苏绮彤只是笑,却不吭声,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是不是语气太重了,吓到了她,或者让她觉得委屈了。
“我……我刚才说话是不是有点冲?”
“你别往心里去,我只是想让你明白……”
苏绮彤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解释。
她嘴角那抹幸福的微笑依旧甜美,只是伸出手臂,更加用力的紧紧搂住了苏木的脖子,将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此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这个充满依恋和信任的拥抱,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木感受到了她的依赖和全然信任,心中一片柔软。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过了一会儿,才换了个话题,语气恢复了平常的关切:“叔叔和阿姨的身体最近还好吗?”
“家里一切都顺利吧?”
“还有铭泽,他在矿上工作得怎么样?”
“还适应吗?”
苏绮彤在他怀里蹭了蹭,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带着笑意回答:“我爸妈身体都还挺硬朗的,就是爱念叨。”
“铭泽啊……”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和感激。
“托你的福,借着你的威名,他现在已经提了副科了,在矿上办公室也算是个小领导了。”
“爸妈高兴得不得了,觉得脸上有光。”
有时候,苏木真的很体贴,他会主动关心她的家人,将她的牵挂也放在心上,这让苏绮彤感到无比温暖。
苏木听了,点点头,语气平常的说道:“铭泽是正经大学毕业生,专业又对口,肯吃苦,脑子也灵活。”
“在基层单位,只要踏实肯干,提得快一点是正常的。”
“我……我可从来没有专门为了他的事,去找过矿上的领导打过招呼。”
他后面这句,说得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仿佛在刻意撇清关系。
苏绮彤闻言,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抬起脸,眼睛弯弯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我才不信呢”的狡黠。
她又不是不知道,每年分配到矿上的大学生那么多,专业对口的也不少。
为什么偏偏只有自己弟弟苏铭泽,在短短时间内提拔得这么快、这么顺?
如果没有苏木这层“隐形”的关系和影响力在背后起作用,单凭“踏实肯干”,恐怕很难达到这个度。
她知道苏木这么说,是不想让她觉得欠了多大的人情,是在维护她的自尊心。
这份体贴,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