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哥,我觉得那个红衣服的女人,似乎心里很有底气能在上海混好。”
郑开奇淡淡说道,“那是她的问题。咱们不管。”
“我只是不明白啊。为什么她不早在来之前就说清楚?岂不是能换个好前程?还在安全屋这里摆架子。”
“想听我的意见?”
“那肯定啊哥。”李东山兴奋起来,“跟你出来,肯定能学到东西。”
“精明的人啊。”郑开奇说道,“不要把日本人看的太神话。
在前线的军人没有那么细致的思维情绪,应该是红衣女主动提出来,来上海效力的。”
郑开奇说道,“你刚才表现的很好,那个牛二宝很明显之前就是走外线的,并没有多少谨慎细致的想法,所以他说的可能是真的。
这个红缨,来就是带着情报或者某些准备好的。”
李东山惊讶道,“那不对啊,日本人的反应应该是不知道吧。”
“嗯,肯定是不知道的。”郑开奇笑了,“你换个思路想一想就明白了。
即便是第三旅团和特高课说好了某些事宜,其实他们现在是有隔阂的。
这次行程又是她主动请缨,日本人第三旅团肯定是不想过多过问地下世界的事情,索性给了特高课。”
李东山“哦”了声,“你的意思是,双方都不知道她具体来上海能干嘛?所以就这么敷衍了?
那这红缨看起来不傻啊,为什么!
啊我明白了,她还不知道在上海会是什么样,要拜哪个码头,不敢声张。也不敢随意投门。就等着尘埃落定了她再拿出来,当个正经的功劳?好往上爬?”
“差不多吧。”
郑开奇笑了,“还有个深层次的原因。想不想听。”
“说呗哥。”李东山打定主意,今晚得请哥搓一顿。
“前几天第三旅团跌了个跟头,这里面也有上海地下党的责任。
这个红衣女来了,如果她立功了固然好,她肯定是能立足的,但证明什么?证明了日本人在上海地下的工作做的不够透彻。”
郑开奇淡淡说道,“这两个人,从衣着还是气质来说,应该是地下党。
在上海,地下党的影响和规模明面上来说并不大。日本人也不是很重视。
这一点,从四大行动处的顺序和责任划分,就能看出来。”
李东山嘀咕着,“一处军统,二处中统,三处救国军和共产党,四处是租界情报。”
在整个二三十年代,军统永远是迈不过去的阴影。
在锄奸和破坏方面,对日本人的损失就是最大的,其次是中统。
军统捎带手搞的救国军和低调潜伏的地下党就得靠后。
未亡人是未亡人,他不代表整个地下党。
而且他的存在在梅机关和特高课都是最高机密。其余人最多知道这个代号而已。
军统就不一样了,妇孺皆知。
中统,抗日救国军,地下党。。。。
“奇哥,你的意思是,因为她们是地下党叛变过来的,加上咱们这边跟她们那边有些摩擦,所以德川雄男的态度也就是一般。”
“嗯,回去。”
郑开奇不再说话。
就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很一般的人,能力不错,而且还可能带着某种足够换荣华富贵的情报。
“不知道老齐那边怎么样了。”
租界,曼妮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