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灭口就行了。”
老雷吃了一惊,随即说道:“没事的,放心吧。她现在的状态,就跟你被逼着喝了一瓶白酒——”
施诗在屋子里喊道,“找个喘气的帮忙,我一个人不好弄,太沉了,死沉死沉的,猪一样。”
郑开奇松了口气,对涩谷明妃说道:“明妃小姐,我们都是男人,所以,能不能?”
“好的,我没问题。”涩谷明妃敲门进去帮忙把人抬进水缸里,两人一起拖地,收拾,互相不说话。
门外。
郑开奇异常疲惫的坐在屋檐下,点上了一根烟。
老雷在那说着什么,觉郑开奇没听进去。
郑开奇突然说道:“老孟走了。”
“谁?”
“老孟。”
郑开奇抬头看了他一眼,“悦来酒馆的老板。”
老雷眨眨眼,知道了他说的什么意思。
“几个小时前,我刚知道。我连,我连——”
他没说下去,只是大口抽着烟。
老雷没说话,只是在旁边点上了旱烟。
轻轻有风吹过。
急诊室的门打开,俩女疲惫的出来。
老雷指尖夹针在郑开齐脖子上一按,后者就靠在柱子上睡了过去。
老雷站起身,对涩谷明妃说道:“这位美丽的姑娘,你能自己回去么?还是说要在这里睡一晚上?我们有干净的病床。”
施诗一瞪眼,涩谷明妃看了眼郑开奇,“郑处长?”
“哦,他许是太累了。睡了。估计走不了了。”老雷说道:“我们都不会开车,如果你会,你可以自己开走。”
涩谷明妃露出笑容,“我会开车。那边的情况还挺复杂,所以——”她看了眼房间,“樱花小姐,就拜托你们了。”
“哦,不得不说,请你快些回来。因为她在这里,你懂得。”
“好的,我很快带人过来。”
等涩谷明妃离开,施诗就要扛着郑开奇进房间。
“放他进客房,他需要休息。”
“不,他不需要休息,我需要他。”
“他不需要你,他需要休息。”
老雷说道:“他晚上很忙。”
“是很忙,跟一群日本娘们喝酒——”施诗已经打听明白了。
老雷打断了她,“行了,就这样。”
最终郑开奇还是睡进了客房。施诗有些不舍,一直在门外看着。
他确实很忙,忙到都没有时间悲伤。
听到葛冬梅的报告,他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放下电话就去了居酒室。
他还得取悦那些人。
他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连安静的时间都没有,连稍微停下来祭奠的时间都没有。
他甚至无法诉说这种悲伤。
纵观他身边的人,这种悲伤他能倾诉给谁?
他的下属?他的上司?他的女人?
他能做的,就是跟自己随口说一句,然后沉默,沉默到无法说一句话。
他需要休息,他的状态很差。
希望他在睡梦中,能跟老孟好好告个别。
风情街。
宪兵们到来之前,影佐叫醒了所有人,除了浅川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