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向北曰抗议!俄国人的军舰和飞机在我们的家门口演习,这严重威胁了我们的国家安全!”艾尔多桉愤怒地拍着桌子,对着电话那头的北曰秘书长咆哮。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回答却让他如坠冰窟。“艾尔多桉大统领,您冷静一下。”
北曰秘书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冷漠:“我们刚刚核实了情况。这次演习,是希腊海军应俄国地中海舰队的邀请,进行的一次例行联合演习。代号‘爱琴海之盾’。演习区域主要在公海和希腊领海。俄国方面……确实提前通报了我们。”
艾尔多桉愣住了,“什么?!他们通报了你们,为什么不通知我们?”
“演习的目的是为了打击海盗和‘Is’,这在目前的国际形势下是合理的军事活动。而且,您也知道,希腊是北曰的正式成员国,我们有义务协调盟友之间的军事行动。至于您和俄国之间的……呃,小误会,那是你们双边的事情。”
艾尔多桉握着电话,手在颤抖。他终于明白了。
在北曰眼里,希腊才是亲儿子,而他土鸡国,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阿美人利用他击落苏-24,挑起俄土矛盾,现在眼看玩脱了,北曰不仅不帮他,反而站在希腊那边,借俄国的手来敲打他。
“可是……可是他们在我们的防空网边缘挑衅!他们的隐身战机差点撞上我们的F-16!”
北曰秘书长叹了口气,“大统领先生,老毛子也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还记得当年的‘空中手术刀’吗?没事的,你们不要过度紧张。只要他们没有越过边境线,我们就无权干涉。而且,希腊方面强调,这次演习是为了维护地区稳定。如果您执意要抗议,恐怕只会显得您……不够大度。”
电话被挂断了。艾尔多桉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卫星电话,窗外的地中海波涛汹涌,仿佛也在嘲笑他的无知与狂妄。
他想起了一周前,那个被他们击落的俄国飞行员。当时他以为自己是在向世界展示强硬,是在讨好阿美主子。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一个小丑在跳梁。
12月24日,安卡拉。圣诞节的氛围并没有给这座城市带来多少欢乐。大街上,人们行色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息。
艾尔多按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的脸色憔悴,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艾尔多按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认为,或许我们的飞行员在击落俄国苏-24战机时,也心生愧疚。毕竟,这可能真的是一次错误的袭击。不过,这还需要等待军方的最终确认。”这番话,已经是明显的软化信号。
12月25日,土鸡国军方代表终于松口。军方言人低着头,念着稿子,“经过重新核查数据,俄方战机确实没有越境。当时因为gps导航受到干扰,才导致了这一悲剧事故。我们对此深表遗憾,并启动与俄方的对接预案。
同样的,我也想阿美抗议,为什么他们的gps一到关键时刻就出问题。我们土鸡国不得不考虑使用东风导航、北斗导航甚至伽利略导航卫星。”
这被外界军事媒体解读为,艾尔多按想要拉着阿美下水。甩锅谁不会,你阿美也不是什么好鸟!大毛,你听我说,之前的事情都是误会你信不信?
12月26日,土鸡国外交言人正式对俄国喊话:“土鸡国对于击落俄方战机的事情表示歉意,并且愿意赔偿相应的损失。”
消息传到莫斯科时,尼古拉正在修改剧本。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拿起桌上的黑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啪”的一声。
黑子全面占据上风。
达莎塔兰站在一旁,兴奋地说道:“老公,成了!艾尔多按低头了!北曰那边也默认了我们的行动。阿美媒体虽然在抱怨,但也不敢公开指责我们。”
尼古拉看着棋盘,嘴角微微上扬。“意料之中。”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雪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客宫的金色穹顶上,熠熠生辉。
“达莎,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阿美人想用土鸡国当枪使,却忘了枪也会走火。而我们,只是顺势推了一把。”
尼古拉转过身,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这场危机,我们不仅化解了,还顺便敲打了北曰,震慑了周边宵小。更重要的是,我们向世界证明了,俄国虽然经历了低谷,但依然是一头雄狮。谁想咬我们一口,就得做好被反咬的准备。”
达莎恭敬地点头:“老公你真棒!这次行动,不仅挽回了俄国的尊严,还为我们的经济展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尼古拉笑了笑,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剧本。“既然事情告一段落,那么我接下来也可以认真地拍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俄国人需要更多的精神内核,而这就是我需要给俄国人的礼物。”
他翻开剧本的第一页,上面写着:“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
2o16年1月1日,乌国舍佩托夫卡镇(虚构影视基地)。
新年的钟声似乎被凛冽的寒风阻隔在遥远的天际,这里只有压抑的灰暗与刺骨的冷。雪不是飘落的,而是像砂砾一样被风狠狠地抽打在脸上。
尼古拉站在镜头前,此刻他不再是那个掌握着万亿资本、掌控着斯拉夫财团命运的总裁,也不是那个在议长办公室的议长。此刻,只是一个15岁的、眼神中燃烧着倔强与愤怒的乌国少年——保尔·柯察金。
尼古拉穿着一件破旧的、打着补丁的粗布衬衫,领口磨得白,袖口露出的手腕瘦削却有着紧绷的肌肉线条。为了这一刻,减重了十公斤,将原本养尊处优的体态硬生生打磨得如同猎豹般精悍。
“各部门注意,第一场第一镜,预备——”
导演韩刚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开始!”
尼古拉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带来一阵刺痛,但这痛感让他清醒。饰演的是保尔被神父冤枉、被迫离开学校,在火车站食堂做童工的戏份。
(本书内容纯属架空历史,不要过分解读,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