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侧过身子了,压根没看二哥那边。
“我不去。”
说完,又专心给自己的膝盖上药。
周嬷嬷无所谓道:“那就让二少爷疼着吧。”
“挺挺,说不定哪天伤就好了。”
说罢,拍拍手,林姨娘就被人拽出去,秦殒的贴身丫鬟也被带走。
周嬷嬷把抢过来的药膏当桌子上,转身出门,屋内就剩兄妹二人。
林姨娘被捂着嘴巴送回去的事,被穆苪听了去,脸色浮现一个笑,任谁都能看得出她有多高兴。
“夫人,你看?”
穆苪挑眉:“看什么看,那是老夫人吩咐的,我一个做儿媳妇的,还能去质疑当婆婆的。”
一听这话,开口的人就知道怎么办了,就是这事不用让通知老爷。
穆苪不动手害人,但是不妨碍她幸灾乐祸,在一边看热闹。
林姨娘和叶姨娘两个贱人,可没少给她添堵。
没本事,处处恶心人就是说的她们。
想到老夫人的动作,穆苪莫名觉得,还是得媳妇熬成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不说林姨娘的事,就是跪快出嫁的姑娘,她就做不了。
秦崇不喜欢有宠妾灭妻的名声,也不希望有家中妻子苛待庶女,不慈之类的名声。
秦洸看着妹妹,他也不能真的让秦殒给他上药。
“你把药给我拿过来,我自己上药。”
秦殒挪了几步,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心中埋怨秦洸不会说话,求情最后求到自己挨板子,也是少见了。
药到了秦洸手里,秦洸看了一眼秦殒的膝盖:“你出去吧。”
秦殒脸黑了黑,最后还是慢慢挪出去,她也不想听什么难听的话。
挪到屋外,秦殒只觉得人跟水里捞出来的没什么区别。
周嬷嬷坐在石凳上,看着秦殒不正常的挪动姿势:大小姐受苦了。”
秦殒盯着周嬷嬷,恨不得眼睛能喷出火来。
“祖母总有要死的一天,那个时候,希望你也能像现在一样趾高气昂。”
周嬷嬷能不知道这是得罪人的活,可她的主子是老夫人,老夫人让她干的活她能不做?
那她还想不想好好待在府里,还要不要做老夫人身边的第一人了。
而且,就凭自己和老夫人相处的几十年情分,她也得听老夫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