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慈想起那天,孟冬郎喝多了,苏萂留在最后,孟冬郎另外两个室友,却带着孟冬郎先离开了。
期间,一个有话想说,但是被拦住了,另一个拦话的人,就算不是心知肚明,也是若有所感。
“或许吧。”
“他们没明说,我就当他们不知道了。”
第二颜心里的石头落地,脸色阴沉无比。
费新季目送第二颜离开,感叹了一句:“你那个前男友还真是不简单,胆子肥的不行。”
第二颜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更不像林慈无权无势,被辜负了,只要自己还想好好活着,就不能豁出去报复。
林慈垂下眼,神色有些复杂。
他不是傻子,费新季这么说,就代表孟冬郎讨不了好。
“不管怎么样,都跟我们没关系。”
费新季扭头看向林慈:“你说的对,跟我们没关系。”
林慈和费新季离开之后,给苏萂去消息。
“第二颜来找我了,我实话实说了。”
余珍盯着手机界面,想到孟冬郎昨夜一夜未归,还有早上第二颜的到来。
“知道了。”
第二颜就是要报复,也该冲孟冬郎去,而且他那点事,还生在第二颜和孟冬郎在一起之前。
不管怎么样,第二颜有气,都不该冲自己来。
林慈盯着手机好久,输入又删除,输入又删除,反反复复。
他对孟冬郎说不上有多恨,只想各自安好,往后当个陌路人。
如果对方变得很惨很惨,难保孟冬郎不会来找他。
他可以拒绝,可是他还在念书,拦不住孟冬郎来找他。
费新季一次两次还能听自己解释,次数多了,费新季是觉得麻烦,还是直接不信任自己。
“若是可以,不要让孟冬郎无路可走,起码学业让他安安稳稳的完成。”
余珍挑眉,林慈想的够远啊。
“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毕竟,真要计较起来,那都是陈麻烂谷子的事。”
林慈倒是想啊,可第二颜看着,就不是一个愿意这么算了的人。
“但愿是我想多了。”
余珍想了一下,直接问道:“你都和孟冬郎一刀两断了,怎么还关心孟冬郎以后会怎么样?”
“只要事不是你做的,孟冬郎结果如何,你都没必要在乎吧。”
林慈实话实说:“人要溺死的时候,会抓救命稻草,我不想成为那根稻草。”
余珍懂了,上辈子孟冬郎顺风顺水,这辈子不顺,会怎么做,或许林慈才是那个最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