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不是废话吗?!”
陈妄白了裴清琅一眼。
裴清琅想了想,他并没有急着回答李望舒这个问题,而是问:“殿下,您知道,望舒公主为何要生气么?”
“知道,她生气,孤没有随时随地跟着她。”
说到这个,陈妄就很生气:“孤是太子,孤每天有那么多的事要处理,孤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
裴清琅:“……”
沉默了好一会儿,裴清琅艰涩道:“那个,殿下您要不再想想?”
再想想?不是这个?!
陈妄皱眉,又认真想了想。
他道:“那就是孤阻止他们,不让把这件事闹到父皇面前。可这事,孤也是为她好。她打了老六,且李国边境军队调动一事,暂时还没有确切消息,若现在因为这事,闹到父皇面前,吃亏的只能是她。”
裴清琅觉得,他就不该对陈妄抱希望。
陈妄一看到裴清琅那神色,便知道,自己说得又不对。
他顿时耐心全无,没好气道:“你别搁这儿给孤兜圈子,直接说。”
裴清琅叹了口气。
“殿下,若臣猜的不错,望舒公主,此番生气,并非是因为您不能随时随地,陪在她身边,而是因为您的态度。”
“孤的态度?!孤的态度怎么了?”
一说这个,陈妄顿时又要炸毛了。
但炸到一半,看到裴清琅的眼神时,陈妄又顿了顿,忍耐道:“你说。”
“望舒公主一个弱女子,刚经历过了那样的事,心下定然是惶恐无助,需要人安抚的。可您不但不安抚她,竟然还对她脾气,望舒公主自然会生气。”
“所以你的意思,是孤错了?”
陈妄话虽然这么说,但他的表情,可不像是在承认他错了。
裴清琅道:“臣只是就事论事。”
陈妄哼哼了两声。
他承认,裴清琅说的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但是,这事也是李望舒的错。
谁让她平日里柔弱娇怯的一个人,今天竟然这么生猛,干翻了两个男人。
幼年那次差点被捂死的那段经历,让陈妄本能对这种改变,会产生防备和攻击。
裴清琅见陈妄脸上,神色来来回回的变,以为他很快就会想通。
可谁曾想,到最后,陈妄还是道:“孤没有错,孤也不可能错,错的是李望舒。”
裴清琅麻了。
他觉得,陈妄高兴就好。
之后,陈妄每日都要三问:
今天李望舒知错了吗?她有派人过来吗?她现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