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给孤滚去沐浴。”
“哦,好的。”
李望舒如丧考妣往净室走。
她本想着,以陈妄的脾气,看见她这身装扮,定然会怒不可遏让她滚。
可谁曾想,竟然失策了。
“两刻钟之内,你要是还没出来,孤不介意,亲自去请你。”
陈妄阴恻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李望舒从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好字。
这次服侍李望舒沐浴的,还是吉祥。
每次沐浴后,李望舒都得穿,东宫给她准备的衣物,且身上不能戴任何饰,就连簪子都不行。
自己这样,跟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啊。
李望舒满脸绝望。
她磨磨蹭蹭,一直拖到即将满两刻钟时,才慢吞吞出去。
陈妄坐在桌边。
见李望舒出来时,眼脸耷拉着,浑身上下透露着‘堪比上坟’四个字。
陈妄额头的青筋迸了迸。
“过来。”
李望舒一步一步朝他挪过来。
满脸写着不情愿。
陈妄压下心底的怒气,烦躁开口。
“孤允你一件事。”
哈?!
李望舒茫然抬头。
陈妄这话说的没头没尾的。
李望舒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陈妄也懒得解释。
他怒目瞪着李望舒:“怎么?不想要孤的承诺?既然如此,那就……”
“要要要。”
李望舒一下子扑过来。
结果因为太过激动,不小心踩到了裙摆,她直接跌进了陈妄的怀里。
陈妄:“……”
李望舒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是转念一想,他们俩都这样那样过了,现在也没有矫情的必要了,李望舒眼睛亮看着陈妄。
“什么事都可以吗?”
显然这是陈妄对于,上次差点掐死她的赔礼。
李望舒瞬间变得欣喜起来。
如果什么事都可以,那她可以申请,现在就回李国吗?!
或者,她想换戚红缨庇佑。
跟陈妄在一起太危险了。
陈妄冷哼道:“你想得美。”
李望舒眼里的光芒,都跟着黯淡了。
陈妄靠在椅背上,拇指在李望舒腰上摩擦着,又懒散开口:“视事而定,你先说,你想做什么,孤再决定,要不要应允。”
依陈妄的狗脾气,刚才自己想的那两件事,哪个他都不可能会答应。
李望舒垂着头,表情低落。
“那我没什么想做的了。”
随着低头的动作,李望舒的梢,在陈妄腕间滑过,隐隐有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