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就见李望舒手伸伸缩缩的,似是想偷偷摸摸,趁他不备偷袭他。
陈妄脸唰的一下就变了。
“李望舒,你这个狗胆包天的女人,你竟然还想偷袭孤?”
“嗯?!”
李望舒疑惑抬眸。
声音像是浸过了春水似的,带着娇软湿润。
陈妄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平常李望舒可不是这样的。
“喂,李望舒,你……”
陈妄刚起了个话头,一道紫鞭,骤然在天际抽开。
李望舒惊惶抬头,潮红的脸色,湿润滚烫的黑眸,直直撞进了陈妄眼里。
陈妄一愣。
这才明白,李望舒今晚不对劲儿的原因。
“哪个狗东西干的?”
陈妄脸色顿时就不好了。
李望舒中了药,他还怎么问?
陈妄撮了撮后槽牙,转身便要吩咐:“来人,去请太医来。”
院门口有内侍立在那里,闻言,转身便要去,李望舒却道:“不,不要太医,我,我没事。”
“你确定?”
陈妄皱眉扫了李望舒一眼。
李望舒被折磨的很痛苦。
可她还是艰难点点头,然后举起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上次被人设计陷害一事,已经让李望舒有心理阴影了。
她自然是希望,越少人知道这件事越好。
那架势,看的陈妄直皱眉。
“唰啦——”
又一道紫鞭抽在天际,紧接着,天上掉起雨点来。
陈妄负手立在原地。
李望舒跌坐在他面前,十步开外,眼神逐渐丧失清明时,李望舒便举起胳膊,狠狠咬了自己一口,借此保持清醒。
清醒完了,她还要冲陈妄露出一抹虚弱无力的笑:“太子殿下,你自去忙去吧,不用管我。”
“孤才懒得管你呢!”
陈妄转身走到廊下。
不一会儿,雨势便大起来了。
噼里啪啦的雨点敲在瓦上,汇聚成水,从房檐上蜿蜒而下。
陈妄也没进去,而是负手立在廊下,看着李望舒跌坐在院中。
李望舒今夜,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裳裙。
此时跌坐在雨中时,抱膝蜷缩着,像一朵饱受风雨摧残,却坚强不屈的小野花。
陈妄嗤笑一声,唤了人来,吩咐了什么。
那人立刻领命去了。
雨势从小变大,又从大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