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痛苦,远断手、碎骨之痛,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硬气和心理防线。
“我……我说……是……是帝都的……”
他浑身颤栗,嘴唇哆嗦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吐出幕后指使者的名字。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
一声极轻、几乎被消音殆尽的枪响,猝不及防地划破了死寂的空气!
一枚子弹裹挟着凌厉的劲风,以极其刁钻的角度,高旋转着,直直射向男人的眉心,有人要杀人灭口!
肖晨眼中寒光暴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低声冷哼“我要他开口,就算是阎王,也带不走他!”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一道细如丝的银芒自指尖激射而出,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叮,!”
一声脆响震耳欲聋,银芒精准无误地撞上子弹尖端,将那枚致命的子弹凌空击碎,炸开一小团火星,碎片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消散无踪。
而那男人,也终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吐出了剩下的几个字
“是……是秦少……帝都新武会的……秦少……”
“秦少”二字入耳,肖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之前在丹圣集团遇到的秦牧,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冽的杀意,原来是他!
看来那小子在丹圣集团吃了大亏,怀恨在心,竟不惜动用帝都新武会的力量,布下这么大一个局,用这种卑劣下作的手段,来对付寻姜集团,报复自己。
他心中瞬间了然,若是帝都新武会在暗中推动,凭借其深厚的根基和庞大的势力。
要炮制这样一场针对寻姜集团的舆论风暴,伪造“药物致死”的事故现场,再煽动人群围堵闹事,简直易如反掌。
也难怪,仅凭西部大区周家的力量,即便拼尽全力,也连招架的余地都没有,周家的势力,终究难以抗衡来自帝都核心圈层的打压。
肖晨嘴角泛起一丝冰寒刺骨的弧度,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周围那些尚未被警力带走的“维权者”和部分记者。
那些刚才还叫嚷得最凶、眼神最亢奋的人,一旦触及到肖晨这冰冷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浑身软,齐齐向后后退。
眼底满是恐惧和慌乱,连头都不敢抬,他们心中有鬼,生怕被肖晨看出破绽。
肖晨心中笃定,这些人能如此迅、整齐地聚集在此,言行举止间透着一股刻意的煽动性,背后必然有组织者,绝非偶然。
比起对付刚才那个受过训练的死士,从这些贪生怕死的乌合之众身上撬开缺口,显然要容易得多。
他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语气冰冷而决断“庄镇守,寻姜集团门口的新闻,你应该看到了吧?”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庄镇守沉稳有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肖先生,属下早已关注到事态,幕后牵扯的势力也已初步摸清。”
“我的人三分钟前已抵达外围,即刻便进场,所有涉嫌煽动滋事、造谣生事、参与打砸的人员,一律扣押隔离,从严审查,绝不姑息!”
“另外,相关的舆论管控,也已同步启动!”
话音刚落,刺耳的警笛声便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数辆印着特殊安保标识的黑色装甲车呼啸而来,轮胎摩擦地面出刺耳的吱呀声,一个急刹稳稳停在广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