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紫府中的叶枫时。平静淡漠的白衣男子竟是隐隐有些动容。
“你还真是令人惊讶。不过是刚刚突破到武皇初期。居然就已经凝聚了虚无元神。”
白衣男子并沒有急着动手。目光落在叶枫的脚下。看到了地风水火齐齐涌动。一丝一缕的混沌衍生。充满了道之玄机。
在叶枫的背后。还有一轮金色的太阳绽放光辉。一道白芒凝聚成剑形。锋芒毕露。
“地风水火化混沌。原來你的混沌之力是这样修炼的。还有极阳之力和庚金之力两种天赋。你是如何做到的。”白衣男子望着叶枫问道。
“我为何要告诉你。”叶枫冷笑道。
如今他已知晓。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是他母亲的亲弟弟。在名义上算是他的亲舅舅。也是如今神宗圣域位高权重的圣主。
但也正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他出世的那一天。亲手断了父亲叶秦的道根。将他从武圣境界打落到武王层次。一生都不可能证道成仙。只能如普通人一样百十年后老死。
这个男人更是将自己的亲姐姐以九级大阵锁死镇压。十八年來不见天日。
叶枫的实力固然与对方相差的太多。即便对方举手投足便可将自己置于死地。他也不会有任何的妥协。
“你不说。我也不勉强。”白衣男子淡漠一笑。道:“只是很可惜。我这个做舅舅的第一次与你这个外甥见面。却要亲手杀了你。”
白衣男子一步迈出。如同瞬移一般。直接就出现在了叶枫的面前。手掌的五指摊开。一团银白色的火焰凝聚燃烧。向着叶枫的虚无元神笼罩而來。
这银白色的火焰。乃是传闻中寂灭万物的虚空尊火。
“你正好说反了。因为你会死在我的手中。”
生死关头。叶枫的脸上却是浮现出一抹疯狂的狞笑。
东极云峰哑然失笑。道:“小小武皇初期。任你有翻天之能。也杀不了我。”
武皇与武尊的差距。犹若云泥。堂堂武尊强者自是不会将叶枫这种小人物的威胁当回事。
轰。
叶枫右侧悬浮的造化玉炉陡然变大。炉盖飞起。嘭的一声。便将白衣男子直接镇压在了炉中。
遍布裂痕的造化玉炉缓缓缩小。里面不时的传出嘭嘭嘭的声响。玉炉震颤不休。
叶枫的神情有些紧张。道:“这破炉子能镇的住他吗。”
“主人放心。造化炉虽然损伤极大。但是内部都是圣尊当初亲手刻印的阵纹。只要不开启炉盖。就算是天神被收进去。也出不來。”造化之灵的声音从玉炉中传出。
闻听此言。叶枫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造化之灵既然这样说。那肯定是不会错的。
“能不能炼死他。”叶枫面现一抹狰狞道。
“以主人你现在的修为只能催动最低级的造化之火。炼不死武尊境的强者。”造化之灵如此说道。
叶枫沒再多问。虽说不能炼死那白衣男子。但只要将对方一直都镇压在炉中。等到以后自己的修为提升上來。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炼死对方。
意念从紫府中脱离。回归肉身本尊。
当叶枫睁开眼睛的时候。先映入眼睑的。是一袭在风中飘动的紫衣。
紧接着。叶枫看到的是一双充满了慈爱的目光。他的心不由得微微一颤。这就是自己这一世的亲生母亲吗。
“娘。……”叶枫试探着轻声开口。
“枫儿。”紫衣女子的明眸中泪水止不住的流淌而出。伸手抱住了叶枫。
尽管在脑海的深处对于这位亲生母亲并沒有任何的记忆。但是那种血脉相连的感应却不可能会出错。
叶枫也抱住自己的母亲。听着她在肩膀上出的哽咽。鼻头也是有些酸。却并沒有流出泪來。
一次次在生死间的徘徊。养成了他坚强的心性。即便是此情此景。他还是本能的抑制住内心深处的那一丝软弱。
刚才东极云峰强行闯入他的识海空间。因为武者的识海空间太过于脆弱。她一直都沒敢妄动。此刻看到叶枫平安的睁开眼睛。她实在是情难自禁。
“枫儿。十八年了。娘终于见到你了……”
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东极幽然抚摸着叶枫的面庞。展颜一笑。道:“我儿子已经长这么大了。”
惜字如金。性情淡漠如白衣圣女。此刻也是眼眶微红。似是被感染到了。
因为沒有人比她更清楚。这位神宗的上代圣女。这十八年來从未再笑过。
“是啊。十八年了。我也终于见到娘了。”叶枫也笑了。
“这些年让你受苦了。”东极幽然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愧疚。她能够感受到自己儿子拥有一颗强大的内心。十八岁的年纪便拥有这般坚定的心志。可想而知遭受到了多少不可知的磨难。
只是母子连心。她不问。叶枫不说。却不代表她的心不痛。
“男子汉吃点苦应该的。”叶枫嘿嘿笑道。试图用自己的方式來打破这种悲伤的气氛。
“说的好。这才是我叶秦的儿子。”
一道声音蓦然传來。庭院的门外走來一道魁梧的身影。正是叶枫的父亲。
在这一刻。一家三口的脸上都浮现出自内心的笑容。十八年过去了。他们一家人终于再次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