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神即是神魂。神魂越是强大。天赋和悟性就会越高。按照无上道的修炼。除了肉身与元神的修炼之外。他还需要摸索出自身的道。
所谓武道。便是以武入道。不修真气罡气。不与天道共鸣。所以叶枫就只能摸索一个自己的道來修炼。直到有一天可以将自身的道凌驾在天道之上。
这是一个任重而道远的过程。或许穷尽一生都无法做到。
但是现在却有一个问題横亘在叶枫的面前。他不知道自己该去何处。
天地间的第一道曙光划破黎明的黑暗。叶枫背负双手立在朝阳的余晖中。思索着要去哪里。
白衣女人望着他身后拉出來的长长影子。朱唇轻启道:“神城。”
“东州的神城吗。”叶枫望向她。
除了一开始见面的时候说了两句话后。惜字如金的白衣女人这几天來只是说了这么两个字。
她点了点头。意思不言而喻。
“好。”或许是与白衣女人呆久了。叶枫的回答也是非常的简单利落。
……
西原佛门的摩罗城外。变化成叶枫模样的韩飞被困了这么多天后。终于还是逃脱了五大圣地的强者在西原的围追堵截。
“听说最近他在南荒可是有名气的很。不过比之小爷我來说。还是差了些。”
“嘿嘿。只要穿过了这片原始山林。谁也不知道小爷我已经偷偷的进入了南荒。从此以后天高任爷飞。谁也拦不住喽……”
韩飞大咧咧的走在原始山林中。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嘴里哼唧着不知从哪里听來的歌谣。
东州的神城中。一座环境典雅安静的庭院中。白衣男子坐在小湖的亭轩中。身前摆放着玉石板做成的棋盘。一手捏白子。一手捏黑子。竟是一个人在下这一盘棋。
亭轩与岸边连通的碎石小径上。冥老和灵儿相距白衣男子十八步的距离。毕恭毕敬的低着头。
“梦蝶应该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沒有杀你们。”白衣男子左手轻轻落下一枚白子。语气平和淡然的说道。
“是老奴沒用。让少爷失望了。”冥老诚惶诚恐道。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道:“你也不用太在意。灵儿的木灵天赋并不比她的冰神天赋差。好好修炼也是有机会与她并肩的。”
“奴婢一定不会再让少爷失望。”灵儿抬起头來。一脸崇拜的望着那一袭白衣的男子。
白衣男子笑了笑。挥手让二人退了下去。右手的黑子缓缓落下。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自言自语道:“梦蝶啊梦蝶。就算是你护着他。终究还是要來神城。不一样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从南荒至东州。叶枫徒步而行。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这期间他大多穿行在原始山林间。一路上即使是遇到强大妖兽的领地。他也沒有丝毫改变路线的觉悟。
其中遭遇一头七阶初期的妖兽。叶枫与之搏杀了两天两夜。最后浑身血肉模糊。竟是生生将这头生命精元无比旺盛的熊妖给活活的耗死。
他不过只是武王后期的修为。却越级搏杀了一头七阶大妖。即便是那性情冷漠如冰山的白衣女子。也是美眸中泛起了一丝异彩。
这天底下能杀七阶大妖的人很多。但是能够凭借武王修为越级搏杀的。她还从未听说过。
这一路前往东州神城接近三个月的时间。她可以说是亲眼目睹了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修炼起來是如何的拼命。
白天赶路的过程中。他都会去刻意寻找一些实力与自身相差不多的妖兽搏杀。每天的傍晚黄昏都是带着一身的伤痕累累。拖着一头妖兽的尸体架起火堆烤着來吃。然后在晚上的时候继续修行。整理一天的所得。
一天两天如此修炼并不会让人感觉有多么的意外。难得可贵的是三个月如一日。反反复复。雷打不动。
一个对自己狠。也对待敌人无比狠辣的少年疯子。这是白衣女子在内心中对叶枫的评价。
而这一次凭借武王修为搏杀一头七阶大妖。才算是真正让这位來历神秘的白衣女子真正的动容。
“这样一个有天赋有悟性。又拼命刻苦修炼的家伙如果成长起來。将会达到怎样的地步。”
白衣女子无法想象。即便是她有着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武尊境修为。但在某些方面也要自认为不如叶枫。
神城。是东州最大的城池。高耸而起的城墙宛如山岳般巍峨。如铁桶一般将整座城池包围。只有一座壮阔恢弘的大门可以入城。
这一日秋雨延绵。武者大多运转内气。真气。或者是罡气。雨水皆不沾身。唯有沒有武学修为的凡人和低阶武者才需要撑伞而行。亦或是被淋湿在雨水中。
叶枫和白衣女子也进入城中。迈步在雨中。她就如那谪尘的仙莲。一袭白衫的叶枫走在她的身边。样貌虽然也算的上英俊。却越的不显眼。
“大概在一年前。父亲也來到了东州。不知道是否來过这座神城。”
尽管下着雨。神城中一如既往的繁华。叶枫混迹在人群中并沒有丝毫的鹤立鸡群。只是背负着双手。给人一种少年老成的感觉。面无表情的望着阴霾的天空。
白衣女子望着他。蓦然有些出神。甚至于有种感觉。或许这座荒古至今存在了三千多万年的东州神城。将会因为这个毫不起眼的少年而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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