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那我们可就却之不恭咯!”
“橘君,你们是打算沿着固定的路线,视察各个重点地区,还是漫无目的地瞎晃?”
“阿町小姐,你这话可真是太抬举我了。体察民情只不过是万千工作的第一步罢了。距离‘使京都恢复安宁’还远着呢。”
某位老人若有所思地沉吟:
阿町侧过身子,清了清嗓子,有模有样地向二人介绍道:
……
这个时候,一旁的古牧吾郎冷不丁的出声道:
“70年前。绪方一刀斋就是从这座正门攻进去的。看呐,那根柱子上还有当年绪方一刀斋留下的刀痕呢。”
“好人、坏人、圣人、烂人、怪人……各种各样的人都在往京都里涌。”
“我和佐那子都是首次来到京都。于我们而言,京都的街巷实在过于陌生,即使是想视察京都的各个重点地区,也有心无力。”
平五郎挤出难看的苦笑:
“哈哈哈,只不过是几杯劣茶罢了,用不了几个钱,不必跟我和外子客气,喝吧喝吧。”
“大富大贵、大红大紫,非我与内子所欲也。”
阿町前脚刚说完话,后脚古牧吾郎就补充道:
“我与内子都在京都生活了许久。莫说是京都的街道巷弄了,就连守备森严的二条城,我都熟悉得堪比自家的后院!”
“关于这个,你们就不必担心了!我们一直都是抱持着相当随性的心态来经营这家和果子店的!”
“正是因为我们现在的手头都是紧巴巴的,所以才更加需要互帮互助嘛!”
古牧夫妇的这项提议,着实是出乎了青登和佐那子的意料。
既然古牧夫妇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青登也不再犹豫了。
古牧吾郎耸了耸肩,摇了摇头:
“橘君,此言差矣!”
跟讲中国东北话的人相处久了,你会不自觉地学会东北话――日本的关西话亦是同理。
这般嘟囔后,古牧夫妇领着二人拐上大路,向西而进。
“我虽称不上是特别喜欢,但也并不讨厌。”
“为了工作而工作、为了做生意而做生意,只会徒增烦恼哦。”
二条城――闻听此词,青登和佐那子不分先后地面露讶色。
“流年不利啊,我之后得再找个时间去拜一拜佛才行。”
自第三代德川家光以来,德川家的将军就再也没有上洛,作为将军行辕的二条城自然也就长期闲置着。
“京畿镇抚使橘青登则负责维护京畿的治安,戡平京畿的动乱。”
“我现在就去换衣服!”
“平五郎,别灰心,200两金虽不是一个小数目,但咱们几个凑一凑的话,还是能将这笔钱给凑出来的。”
“嗯……说得也是,我们顾好自己的一日三餐便好,那些大事就交由那些大人物们去操心吧。”
尽管二人缄口不言,但青登感受得到――古牧夫妇正在用眼神传递着普天之下只有他们才能理解的信息。
“扯远了扯远了,这些家国大事用不着咱们这些老头子搁这儿操心,还是先来想办法解决平五郎的困难吧。”
终于,店内仅剩青登、佐那子、以及古牧夫妇。
城内有名为“鹂鸣地板”的走廊,人行走其上便会发出黄莺鸣叫般的响声。当然,其声响并不是在设计之初就预料到的,而是因为年久失修,由地板下部的钉子跟木板摩擦造成。
这个时候,古牧吾郎挪移身子,坐得离平五郎更近了些许。
“平五郎,保持乐观总是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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