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一处隐蔽的仓库离大路约有几百米的距离,四周杂草丛生,仓库大门有两名身材魁梧彪悍的保镖站岗把守。
仓库内部环境极其简陋,地上布满灰尘,墙上的玻璃窗碎了一块,秋风从破碎处穿过,吹得唯一的白织灯嘎吱作响。
“放开我!”
“你们想干嘛?!”
陈年旧衣、蒙着脑袋的男人拼死拼活的挣扎,他身后的两名保镖一左一右驾着他,然后将他一把推倒在地上。
灰尘荡到半空中。
祁绅漫不经心地扬了扬下巴示意保镖将趴在地上的男人头上的黑布取下来。
额头流出的鲜血模糊了眼睛,倒在地上的男人仰头根本看不清头顶人的脸庞。
他佝偻着身子,颤颤巍巍道:
“你。。。你们是谁?”
话音落下,一阵风从他脸庞带过。
擦得整洁、一尘不染的手工皮鞋鞋尖勾住狼狈不堪的他的下巴,祁绅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嗓音沉淡低冷,“刘恺,绰号刘四,在家乡斗殴致人伤残跑出来避难。。。。。。”
随着祁绅的话,刘恺瞳孔急剧收缩,他急急忙忙打断,“我。。。我听不懂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手撑着粗粝的水泥地,刚想站起来又被身后的保镖一脚踹在腰上。
咚的一声,身子又跌回地面。
刘恺吃疼闷哼出声。
“听不懂没关系。”祁绅薄唇噙着一丝极具蛊惑性的温润的笑,但那温和只浮于表面,往下深究下去是覆盖的薄冰,“知道为什么要带你过来吗?”
眼前的男人从着装到气势看上去就非普通人,身份非富即贵。若非如此,他的手下也不会这么有恃无恐。一想到来的路上被保镖殴打的场景,伤口还隐隐作疼,刘恺老老实实摇头,“不知道。”
祁绅收回脚,语气轻描淡写道:“幕后指使你帖的人是谁?”
审问这种软货根本不需要他出面,可他却来了,为的就是亲手拔除这些在背后冲知知下黑手的人。
“什么帖子?”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点儿江湖道义他还是懂得,刘恺企图装傻充愣。
镜片下的眸子不着痕迹闪动,俊脸似笑非笑,“看来是来的路上没被收拾够。”
祁绅俯下身,蹲在男人旁边。
漆黑、暗藏锋芒的视线淡淡扫过刘恺的手,语气多了几分玩味和漫不经心。
“这双手要没了。”他刻意顿了顿,轻轻一笑,“你还怎么为你身后的人卖命?”
语罢,保镖弯腰双手恭敬的呈上来把刀光锐利的瑞士军刀,祁绅抬手接过来。
刀光寒意森森映衬着男人如玉却面无表情的面容更让人恐惧。
刘恺牙齿猛得打了个颤,差点儿咬到舌头,他面上尽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他目光死死盯着祁绅,仿佛要将男人清隽俊美的面容盯出个洞来。谁能像外表温文尔雅手段竟然这么暴戾。
他一定是在骗他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他斗殴无意间致人伤残都要背负刑事责任,更别说他们这是故意伤害。
刘恺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
祁绅眼神轻轻带过就知道刘恺心里在想什么,精致的眸子眼角微微上挑,随即流露出不屑和讽刺的笑。
“啊!疼!疼!”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