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神月王总是问她喜欢什么,不论她说喜欢什么,神月王都尽力满足,甚至还拖着病体亲自为安饶下厨做她爱吃的东西,可是那些东西只是安饶随口一说,在从林里面生活,哪里有挑挑拣拣的资格,有得吃就很不错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安饶逐渐相信虞渊教给她的那些道理,她笨拙的根据虞渊教导的方式去尽作为女儿的孝道,她陪神月王说话解闷,给他熬药煮粥,父女俩有了几分凡间父女的温情。
安饶开始心生喜悦,她拿出随身携带的记事簿,上面有许多虞渊的画像,安饶在空白页上写下:
“虞渊,我有家了,父王对我很好,你醒来后一定要来找我,或者等我忙完这里的事,我去找你!”
如果安饶看见神月王眸中逐渐加深的愧疚和无奈,或许她就不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幸运的人吧。。。。。。
安饶用一根红绳将墨束起,她戴上帘帽,挡住那一张娇俏的雪颜,她走进车辇,乘车赶往祭祀的地方。
神月王和大祭司早就到达了祭祀的地点,在群山之巅,五岳之姿尽收眼底,大祭司将至阳之物放在阵眼之中,祭坛上被设下一座杀阵,但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雪姬带着她的一双儿女站在神月王的身后,安饶从车辇上下来时,就看见那一幅家庭美满的画面,真是莫名刺眼。
神月仙都的太子时羲注意到安饶的身影,他眼神不善,一脸鄙夷。
安饶来到神月王的身边,二公主兰竹一脸嫌弃:
“装什么神秘,谁不知道你面目狰狞,獠牙尖锐。”
“兰竹,她是你姐姐!”神月王声色严厉。
兰竹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安饶走到兰竹的身旁,她的指甲缓缓变长,她一把捏住兰竹的脸,指甲刺进兰竹的玉颜里面,兰竹瞪大瞳孔:
“你这个祸害,你敢划破我的脸,你就死定了!”
“哦~是吗?”
安饶的指甲又深入几分,兰竹痛得叫出声来,她叫嚣着要安饶去死,却现自己根本无法调动身上的灵力,安饶在她体内种下的诅咒阻碍了她的灵脉运行。
见到自己的女儿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被安饶束缚住手脚,雪姬心下大惊,这个祸害不能再留了,兰竹的修为在同龄人中也算翘楚,可是安饶却能让她毫无还手的能力!
雪姬的手在宽大的袖袍中攥紧,她语气隐忍:
“长公主,玩笑要适度,毕竟兰竹也是你的妹妹。”
安饶听到这话,她的视线转移到雪姬的身上,她收回指甲,一把将兰竹推倒在地,她转而笑看雪姬:“妹妹?桀桀桀。。。。。。”
安饶出古怪的笑声;“王后,你追杀我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也是父王的女儿?”
雪姬没想到安饶竟然如此直白,她瞥了一眼神月王,故作镇定自若:
“看来长公主对本宫的误解有些大。。。。。。”
“够了,祭祀之日,岂容你们在这里胡闹!”神月王一声怒斥,雪姬识相,不再说下去,四下一片沉寂,
“安饶,你过来!”
安饶跟随神月王来到祭坛的中央,神月王祭拜完天地后,将安饶的名字纳入族谱,并昭告天下,恢复安饶的身份和名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