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暖暖吸吸因为年纪小,没能控制住流下的鼻涕,刚准备继续和孙富书说几句悄悄话,就现一个人影像炮弹一样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暖暖,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狗娃欺负你了?”
刚飞奔回家送了东西又快来找妹妹的夏暖阳没想到,他就出门那么一小会儿,自家妹妹就会被人欺负。
他一把拉过暖暖,仔细检查了一下现她没受伤后,这才又把她往身后一推,接着转身看向狗娃厉声道:“狗娃,我和你说,我是这个家的长子,也是你的阿兄,以后身为二兄的你如果要是欺负暖暖,我可是会揍你的。”说着话,暖阳还举起拳头在空中挥了两下。
见自己被误会的孙富书原本想解释自己没欺负媳妇,可在开口时,嘴里的话又变成了另外一句。
“夏大伯说我是暖暖的童养夫,我是她丈夫,怎么可能欺负她?”
听到动静,原本想来主持下公道的苏氏一听孙富书这话,赶紧开口道:“富书,你夏大伯是和你说笑的。你以后就是大娘的儿子,是暖暖的哥哥。”
知道丈母娘是不想那么早给女儿定下亲事的孙富书一听这话,赶紧摇头道:“不对不对,就是丈夫。”
“大娘,您和阿兄可以教我怎么做暖暖的丈夫,我现在会做饭、洗衣服、补衣服、种菜、养鸡还有割猪草喂猪。”
“大伯说我还可以跟着大娘一起读书识字。我还可以学怎么做衣服,学怎么更好的照顾暖暖。”
“大娘,我肯定会努力学着做好暖暖丈夫的,您要相信我!”
暖暖没想到孙富书能用还稚嫩的嗓音对着她娘说出这么一番话。
不过可能是他是胎穿,从小就这样能说,所以听到他的话后,苏氏和夏暖阳都没觉得他有什么不对劲。
而暖暖已经被孙富书的这么一番话吓到彻底失语。
所以他先去世的十年时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暖暖在震惊,因为她知道上辈子的丈夫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他可以因为承诺,顶着丧妻的名头照顾战友的孩子,只为他在执行潜伏任务的时候能安心。
他也可以因为承诺,拖着沉重的身体,在生命最后的时刻,给她做一个可以一直陪伴她的手工躺椅。
暖暖一直记得上辈子他临终前握着自己手说的话。
“媳妇,我不能继续陪你了,就让这躺椅替我一直陪着你吧。”
“你躺在躺椅上,就像我一直搂着你一样。”
想到这里,告诫自己不能哭的暖暖再也忍不住,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而暖暖的哭声,也正好缓解了后院此时有些尴尬的气氛。
就是暖暖这个时候的哭声也成为夏暖阳后面十几年如一日拒绝孙富书成为自己妹夫的有力借口。
“我家暖暖根本就不喜欢你,没看到她都哭了吗?”
当然,此时此刻,夏暖阳还是第一次说起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