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要十串鸡翅膀!还要一碗酸梅汤!”
“老板,有没有烤茄子?烤玉米也行!”
苏云烟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钱啊,这可都是钱啊!
“每天早出晚归的,财神来敲门了我都不在家。不行,我还得再搞点新业务。”她一边翻着肉串一边嘟囔。
【宿主,你已经是王府里最忙的人了。】
“忙点好,忙点充实。你看我这几天,连想男人的时间都没有了。”
【宿主,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话?】
“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我这几天满脑子都是烤串和赌场,连王爷的腹肌都没时间想了。”
【……这倒是个进步。】
“不过话说回来,”苏云烟压低声音,“统子,你有没有注意到,王爷这几天总在暗处看我?”
【宿主,你也注意到了?】
“废话,我又不是瞎子。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脸,但他那个身材,站在哪里我都认得出来。昨天我在烤串的时候,他站在后街的拐角处看了我半炷香。前天我在赌场收钱的时候,他站在院子外面看了我一炷香。今天上午我在花园里吃点心的时候,他又站在假山后面看我。”
【宿主,你既然注意到了,为什么不点破?】
“点破多没意思啊,”苏云烟翻了个串,“我就想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宿主,你好坏。】
“谢谢夸奖。”
苏云烟其实挺享受这种被偷看的感觉的。
不是那种被变态跟踪狂盯上的不舒服,而是一种……怎么说呢……被一只高冷的猫偷偷关注的感觉。
你想啊,慕容寒这个人,堂堂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结果他居然会偷偷看一个女人,被现了还假装看风景。
这不就是那种表面高冷内心纯情的小男生吗?
苏云烟越想越觉得好笑。
“统子,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
【宿主,你确定不是因为脸盲产生了错觉?】
“我脸盲归脸盲,但男人的心思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你看他那个样子——偷看我被我现了,耳朵通红,假装看风景——这不是喜欢是什么?”
【也许是觉得你太可疑了,在监视你呢?】
“监视我需要耳朵通红吗?监视我需要被我现了就假装看风景吗?统子,你这个人太不懂爱情了。”
【宿主,我是一个系统,我确实不懂爱情。】
“那你就别瞎分析。等着看吧,我赌一百两,他一个月之内会跟我表白。”
【宿主,你这是在用赌场的思维谈恋爱吗?】
“统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做什么事不是用赌场的思维一样。”
【……也是。】
这天下午,苏云烟在王府里闲逛,路过慕容寒的寝殿时,现门开着,里面没人。
她本来想直接走过去的,但余光瞥到屏风上搭着一件衣服——好像是慕容寒今天穿的那件玄色长袍。
然后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统子,你说王爷现在在不在屋里?”
【宿主,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他在不在。”
【宿主,你的心率从刚才的七十二飙升到了九十八。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都说了,就是看看他在不在嘛。”
苏云烟鬼鬼祟祟地靠近寝殿的大门,探头往里看。
里面静悄悄的,确实没人。
但是屏风后面好像有动静。
“王爷?”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人回答。
“王爷,你在吗?我有事找你商量。”
还是没人回答。
苏云烟犹豫了一下,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