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漓勾了勾嘴角,眼底一片冰冷。
她指向那名一直垂着头的女子,“你来说,你们是前几日才来到这山洞的吗?”
女子面色一诧,垂下头不语。
温渊看了看舒漓,“既然没人说实话,我们走吧。”
舒漓扬绳,准备离开。
难民们一下子就慌了,那个女子连忙道:“不是,姑娘,我们不是刚来这里的,我们一直在这山洞,那些白骨,也是山洞的难民,他们吃了山里的野兽,回到山洞口吐白沫……”
女子泪花夺眶,望着舒漓。
“我们实在太饿了,才……”
舒漓眼中冷意翩然,“林子中那么多尸,你们为何偏偏对同一个山洞的人下手?”
其中一个中年男子开口,“外面那些死的难民,我们都不知晓他们为何而死,许多喝了酸雨水的人都死了。听说喝过酸雨的人死后,尸也是带毒性的。”
难怪啊。
那么多尸他们没有吃,只吃了自己人。
原来,他们是因为害怕那些陌生尸有毒。
而那些吃了野兽的人,他们就敢吃,因为他们确定,那些人不是死于喝了酸雨。
舒漓深吸一口气,“你们可知,吃了野兽后的人,体内同样有酸雨的毒,你们吃了那些人肉,你们,最终也会被腐蚀而亡。”
众人惊惶失色。
“怎么可能,只听说过,喝了酸雨的人,身子里才有酸雨的毒啊……”
“对啊……”
麻衣男子怔愣住。
舒漓不想再留在这里,看向温渊,“走吧。”
两人策马,飞快离开这里,留下一群相互责怪的难民在原地。
两人行了一段路。
看见前方有所不大的房子。
房檐下,全部被挤满。
两人没有露面,远远地看了一眼。
然后继续往前行。
一路上,破庙,山洞,房屋里,全是难民。
舒漓心里,对下游一带的难民,心里大概有了个数。
今日看得这段路,应该有七八百个难民。
活下来的,大多都是年龄不算很大的男子和女子。
路上的尸,多数都是年岁较大的老年人。
在天色快黑之际。
两人往山庄回。
马不停蹄回到庄子,天色已经漆黑。
清风守候在庄子门口,看着舒漓的马回来,他连忙撑着伞迎出来。
“怎么在外面?”
清风把伞撑到舒漓头上,“见你这么晚还没有回来,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