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之茗没有如实相告,就是不想让古语桐知晓她姐姐生前那么悲惨。
古语桐哭得让人揪心。
生离,死别,人生痛苦,莫过于此。
一直到半夜,古语桐哭到失声,舒漓才不得不扶着她回去。
回到庄子,她把古语桐安排进隔壁的房间,然后往清风的屋子走。
清风并没有在屋子里,而是倚在屋门口的凭栏上,心事重重。
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见舒漓,立马站直身子。
“小姐。”
自从蒙国回来后,舒漓就感觉到清风有些异样。
舒漓对他浅浅一笑,“怎么了?这两日看你,有心事?是庄子里生了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清风摇头,“没有。”
舒漓凝眸而望,见他没有打算说,也不好勉强。
“你天一亮,去睡棚那里传几句话,吩咐大家,以后,都只说古语晨是掉落山崖而亡的,不准提她生前的事,让每个人都牢记。”
清风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你起得比我早,顺便给花弄给提醒下。”
“好。”清风淡淡回道。
舒漓看着他眼眸中,感觉他的情绪很失落。
有些担忧问道:“你到底怎么了呀?”
清风低垂着头,缓缓看向舒漓,澄澈的眸光,变得暗淡。
“小姐……你,你会去蒙国吗?”
舒漓迷惑地皱了皱眉头。
清风见舒漓没太听懂,他紧接着又道:“你会跟着蒙国太子,去蒙国吗?”
自从舒漓带着温渊回来后,他就看出了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后又知晓,原来温渊就是之前来山庄,准备带走文之茗的蒙国太子。
只不过,那时候温渊戴着铁皮面具,他没有看见温渊的脸。
昨日一见,他竟然觉得,在温渊面前,自惭形秽。
不仅仅是温渊身上的高贵气度,还有温渊跟舒漓之间的那份默契。
他觉得沉闷,犯酸。
他不明白,最初两人见面那么剑拔弩张,如今却变得那么要好。
舒漓还跟着温渊进过皇宫……
可是看着舒漓,他又觉得,只有那样的男子,才配得上舒漓。
若是舒漓真的要跟着温渊去蒙国,那么,他就一定得跟着去。
他害怕,害怕她去蒙国,就不要他了。
毕竟,温渊似乎对他,也隐隐带着一股敌意。
舒漓看着他忧心忡忡的面容,扯唇一笑。
“想什么呢?我去蒙国做什么?”
屋外的寒风,吹拂上凭栏,舒漓冷得一缩。
“别苦着脸啦,这么冷的天,快点回去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