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渊在花园凭栏上,看见舒漓的身影还没有走到山茶花园,就匆匆出来。
他眉头紧皱,眼底不解。
快走下凭栏,朝舒漓而去。
舒漓刚出梅园,就看见温渊大步而来。
他一身华服,满身风华。
微风吹拂起他的衣袍,让他整个人散出浑然天成的威严和尊贵。
舒漓步子顿在石间小路上。
“怎么没有进去看看?”
温渊一靠近她,就堆起笑容。
舒漓冷着脸,眸光轻瞥向他面庞。
“进去看什么?看殿下为我花的心思吗?”
温渊看出她的面色不对劲,可又不知道是哪里惹到她不喜。
他垂眸思虑片刻,“其实也没有花什么心思,你喜欢就好。”
他有些笨拙,有些无措。
舒漓冷哼一声,“是的,这确实没有花心思,因为一句话的事情,就有人把你吩咐的事情连夜办好。还有,我不喜欢山茶花。也不喜欢你的这份心思。”
她只想安然无恙离开这里,不想有任何羁绊。
所有情感,付出,对她而言,都是负担。
绝情的话,仿佛不停回荡在温渊耳边。
他低头自嘲一笑,面色铁青。
舒漓迈步,从他身旁越过。
路过他身侧之时,秀随风,吹扬到他的肩膀上。
他闻到一阵不同于梅花的清香,他清楚,那是舒漓身上的香味。
她离开的身影,没有丁点留恋。
让他觉得,她就像这阵风,他抓不住。
风,怎么可能停留呢?
风,又怎么可能会被抓住呢?
舒漓回到偏殿,关上了房门。
除了每日送饭过来,她开门吃几口,然后让人撤走。
一连三日,她都不曾出门。
而温渊,也一直没有再来过。
她每日看着庄子的动静。
王金树和女棚里面,已经没米下锅,老夫人派人送了一百斤大米过去,才解决了燃眉之急。
第四日的时候,屋门口传来迎棠的敲门声。
舒漓打开房门。
温渊站在屋门口,跟着迎棠一起进屋。
舒漓早上看画面,知晓文之茗已经进入拉洲,舒峰城被带去了华南街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