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漓满眼惊恐地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什么东西啊。
动不动就搂搂抱抱的。
她可是誓要戒男人的。
她对着被温渊抱过的地方拍了拍,抱怨道:“脏死了。”
温渊眉头一皱,眸光隐晦。
“你说什么,你嫌弃孤脏?”
舒漓杏眸流转,看向他。
“难道不是吗?我可不是你宫里那些莺莺燕燕。”
温渊眼里氤氲着寒光,白她一眼,迈步往山洞走。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嫌弃。
多少女子想靠近他,连他身都近不了。
没想到,他还有被人嫌弃的一日。
舒漓忙叫住他,“喂,别回山洞了,我在山顶找到了一间木屋,可以住人。”
温渊像是没有听到般,自顾自往前走。
“喂,温渊……”舒漓喊着他。
见他没有回头,舒漓生气转身。
亏她还重新下山来找他。
好心当作驴肝肺。
她气愤地往树林穿。
温渊见她没有再喊他,回头看向她,只见她径直往林子而去。
温渊深吸一口气。
转身,跟在她身后。
舒漓听见身后有动静,得意地笑了笑。
真没骨气。
温渊很快迈着大步,走到她身侧。
两人走出林子,温渊往山顶看去,看见舒漓所说的木屋。
他扶住舒漓的肩膀,拉着她走。
“孤身边,从未有过别的女子。”
准确地说,他从未有过任何女子。
他至今,唯一相处过,亲近过的女子,就只有舒漓。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舒漓有点懵。
她扭头茫然看向他。
跟她说这个干嘛?
他一个太子,难道身边没有女子伺候过?
她才不信呢。
这次上山,比先前快了不少。
舒漓带着温渊推开木门。
“这里,可比下面山洞温暖得多。”
温渊朝屋子打量一番。
“这里应该是来雪山打猎的猎户搭建的,打猎时遇上大风雪,就在这里栖身。”
舒漓进屋,走到灶台处。
“这里有米,可以做饭诶。”
她蹲在灶台旁,打开米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