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能量水啊,喝一口就能两天两夜不睡。
文之茗一口气喝了这么多口。
舒漓撇了撇嘴。
文之茗放下水囊,“怎么了,舒小姐?”
舒漓干笑着摇头,“没,没什么。”
文之茗把水囊放进麻袋,“咦,我怎么一点都不累了,方才还感觉浑身乏力。”
舒漓面容讪讪,“许是补充了水吧。”
文之茗点头,“舒小姐,你累吗?”
舒漓立马摇头,“不累。”
“那我们继续出吧。”
舒漓一笑,“好。”
文之茗拿过舒漓手上的火把,两人翻身上马。
“之茗,我们要走的密道,全是一种路吗?”
文之茗回头一笑,“不是,但这条密道很远,估计出去都天亮了,出了这密道,还要走山路。”
“哦。”舒漓轻轻回了一句。
由于喝了能量水,两人完全不知疲倦。
等出了密道,天已经亮出微光。
密道外,是一座山。
依旧下着雪。
两人骑在马上,一路前行。
路过一片沼泽地,文之茗下马,“舒小姐,这段路很凶险,得下马来。”
舒漓点头,翻身下马。
两人牵着马,整整一个上午,才走出沼泽地。
就这样,走了整整五天。
文之茗带着她,来到一座雪山前。
舒漓看着高耸入云的雪山。
“我们得翻过这座山吗?”
文之茗点头。
两人一路上基本没有休息,但依旧精力十足。
但雪山上风雪实在凛冽。
舒漓牵着马,走得有些费劲。
到了夜里,鹅毛雪花,加上吹在脸上,刺痛无比的风。
她决定找个山洞,休息一下。
文之茗带她进入一个小山洞,山洞里面有烛台,有火柴。
文之茗将火升好。
舒漓坐在火边,温暖的火光迅包裹了她全身。
这雪山,真的好冷。
就算一直在走路,穿着大氅,手脚步也仍旧被冻得冰冷至麻木。
她坐在火边取暖,缓了许久,身子才感觉暖了几分。
她从马背上,拿出干粮,又找出两只鸡腿。
文之茗低头坐在火边,她递给他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