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漓的手不自觉摸上了手腕。
老夫人也低头看见了舒漓的动作,轻声道:“虽然婚约的书信没了,但只要有长辈在,就能退了这婚。”
“好,若是还能遇见周白,就找他退婚。”
老夫人抬起舒漓的手腕,“他送你这手镯,咱们也还给他。”
说罢,老夫人就伸手把自己手上的手镯脱下来。
“祖母这手镯也是当初的陪嫁,我就送给你了。”
舒漓听见老夫人说要还手镯给周白,惊得立马直起身子来。
这怎么行,这可是她的宝贝,她的所有家当。
她推了推老夫人的手镯,“祖母,您的手镯我怎么能要呢。”
老夫人叹气,“祖母这手镯,比他这只,可珍贵许多呢。”
老夫人也看得出来,舒漓手上这只手镯,材质一般,一看就不是上等玉石打造。
舒漓把手上的镯子脱下来,揣进怀里。
“祖母,其实你也知道,这手镯看着就廉价,怎么可能是周家祖传的呢,其实我一开始就被周白骗了。周家祖传的那只手镯,他早就送给舒宜了,而我这只,不过是他在街头买的便宜货。”
老夫人愕然。
难道周白跟舒宜,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老夫人诧异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舒漓苦笑摇头。
“没有,我也是今日才知道的。”
她并没有说她是如何知道的。
可她若是说早就知道了,之前生的太多事情,就会让老夫人生疑。
老夫人心中气愤,“这个周白,枉我们舒家对他这么好。”
舒漓不在意地浅笑。
“好了,祖母,咱们不提他了。”
“好好好,咱们不提他了。”
舒漓起身站起来,摸了摸肚子。
“好饿啊。”
花弄看见舒漓心情变得舒畅。
“奴婢去后厨催催。”
她话音一落,就像一阵风般跑了出去。
舒漓走到桌上,拿起一块糕点咬下。
她目光遥遥看向庄子外,忽然瞧见两抹熟悉的身影。
她一惊,快步跑了出去。
一跑出庄子,她看见。
周白和舒宜两个人,鬼鬼祟祟徘徊在庄子外。
猛然看见舒漓的身影,两个人也是同时一怔。
在长辰王的山洞外,舒宜听见舒漓说酸雨那日,接着老夫人离开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