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漓正在自言自语时。
屋门口传来脚步声。
“漓儿,你睡了吗?”老夫人看着舒漓房间的灯火还亮着。
舒漓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
她打开门阀,老夫人一个人站在屋外。
她迎着老夫人进屋。
“祖母,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了?”
老夫人坐到软榻上,拉住舒漓的手,愁眉道:“漓儿,你收留这么多难民,咱们的粮食,够吗?”
“够的,祖母,每日只给他们五斤粮食,我还有不少呢。。”
先前住在庄子里的难民,舒漓也才每日给他们三斤粮食。如今多了五个人,多分了两斤。
完全够他们每日果腹的。
老夫人微微叹气,“也不知道你姐姐去哪里了,我问了下今日的几个人,都没人听说舒家的消息。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
说着她就哽咽了,泪水在眼底。
舒漓伸手轻轻抚摸着老夫人的手背,“祖母别太忧虑了,长姐若是还活着,咱们就一定能找到她。”
她才不会去找舒宜呢。
她只会让舒宜吃尽苦头,跟周白两个人,最好被难民们分尸吃了。
这样,才算报了上一世的仇,解了她的心头之恨。
老夫人点了点头,沉默半晌,似乎想到什么。
“那这样,你看行不行,你不是收留了一些难民吗,他们反正也闲着无事,不如让他们帮着我们去打探宜儿的下落。”
舒漓的嘴角,轻轻抽了抽。
她堆起假笑,“祖母,这事我自有安排。您就别操心了。”
不知道怎么把舒宜和周白的事情告诉老夫人,但也找不到理由推脱老夫人的要求。
毕竟在老夫人眼里,她跟舒宜感情深厚,她是不可能对舒宜不管不顾的。
可是若直说舒宜和周白的事情,眼下根本没有证据。
老夫人是不会相信的。
老夫人目光悠悠望向烛火,“也不知道你父亲那里怎么样了。若他知晓帝都的事,不知道会怎么伤神,那么大的家业,就这样冲没了。”
“好了,祖母,咱们把命保下来了,就是最大的财富,你看多少人丧命在帝都。”
舒漓边说边扶着老夫人起身。
天色已晚,老夫人也确实该睡觉了。
拍着舒漓的手背往外走,“你说得对,咱们活下来了,就是最大的福分。”
舒漓把老夫人送出屋,看着她回了自己的屋子。
舒漓爬到软榻上,把窗棂推开,望向屋外的夜空。
月色如水,皎洁的月光洒在院落中。
舒漓把被褥抱到软榻上躺下。
看着屋外的月亮,想着日后的路。
下个月,雪灾也要来了。
不过下雪倒还好,一场大雪,可以解决人们的饮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