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盘土豆,份量很少,周白舒宜两个人都只吃了几片。
明显没有吃饱。
酸雨下了两天,两人昨天还有些干粮果腹。
今日,连厨房角落的两颗土豆,都被两人吃了。
“白哥哥,这雨若一直下下去,咱们可怎么办?”
周白愁容满面看向屋外。
最让他愁苦的倒不是这雨,而是消失的这批粮食。
相反的,他甚至不那么希望这雨停下。
因为雨一停,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跟舒漓交差。
曾经打算把这批粮食据为己有,他就可以垄断明年帝都的粮食生意。
可如今,粮食没了,他就必须还得仰着舒漓的鼻息而活。
还有长辰王那里,恐怕也并不好糊弄。
“白哥哥,你在想什么?”
周白回过神来,对着她轻轻微笑,“没想什么,只是在想这雨,何时能停过?等雨停了,消失的粮食,一定得找回来。”
舒宜顺着他方才的目光看向屋外,“院外怎么有人?”
以为是长辰王来了,周白立马站起来,急忙看向屋外。
舒宜起身往外走,院门口的门,还是敞开的。
院门口,两个男子撑着伞徘徊着,朝屋内喊道。
“屋里有人吗?”
周白大步走出屋,站在门口,“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身子佝偻的老人,不停地咳嗽,而身旁,有个年轻男子扶着他。
“我们是从帝都逃出来的难民,眼下我们的伞,撑不了多久,不知兄台可否让我们进屋避避雨。”
帝都难民?
周白眉头紧皱,不解问道:“什么难民?”
年轻男子朝内走了两步,“帝都被山洪淹了,好多人被洪水冲走了。”
周白回头与舒宜对视。
舒宜也慌忙走出屋,“你们快进来,说说情况。”
年轻男子搀扶着老人走进院子,放下伞进屋。
周白安排他们坐下。
“帝都真的被淹了?”
年轻男子苦悲痛地垂下脸,“帝都周边的山洞寺庙,都被难民住满了,自然是真的。”
周白惊得紧紧握住了舒宜的手。
而舒宜也怔愣在原地,半晌才回神,急切问道:“那人呢?帝都的人,都逃出来了吗?”
年轻男子摇头,“没有,好多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