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漓气得在床上用手拍床而起。
“这两个狼狈为奸,阴险小人。什么事都不忘记要祸害我一番。”
听着打在屋顶的雨声,她瞬间就平静下来。
突然一阵敲门声从画面中传出来。
舒漓又坐回去,津津有味看着画面内。
只见周白被门声吓得一抖,不安地看向舒宜。
“谁会在这时候敲门?”
舒宜也被惊吓住,她慌忙四处打量,想找个藏身之处。
房门被拍得哐哐作响。
周白把她手都捏得泛白,直到舒宜嘶了一声。
周白歉意地放开她。
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身上的衣衫,装作镇定,问道:“谁呀?”
“本王。”
屋门口一道冷冽的声音。
周白吓得半死,看向舒宜。
舒宜也整理了下衣衫,在他耳畔小声道:“就照我说的办,我也一口咬定,粮食都运去了舒家。”
“那你出现在这里,怎么说?”
“我会说二妹说家里库房快要装不下了,让我来看看你家库房。”
周白赞同地点头,对舒宜露出佩服的目光。
“来了来了。”
周白小跑到门边,去打开门。
一身铠甲金装的男子进屋,他面容俊朗如画,身姿挺拔健硕。
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见过王爷。”
周白弯腰行礼。
舒宜也跟着行了个礼。
长辰王在他简陋的屋子里扫了一圈,忽视掉舒宜,朝周白问道:“粮食呢,放在何处,我去看看。”
周白额头冒出冷汗,弯着身子看着地下。
“回王爷,粮食都搬去了舒家库房。”
长辰王眉头深锁住,“不是说你会把粮食运到你老宅吗?”
周白陪着笑脸,“是,但那粮食都是舒二小姐吩咐我买的,当初她是叫我放在我库房,后面不知为何又改变了主意。所以就全部运去了舒家城南的库房。”
舒宜也适时在后边开口,“是的,王爷,因为库房已经快要装满,我二妹今日才让我来周家库房看看,能不能放粮食?”
长辰王深邃的目光中似乎充斥着愤怒,投向舒宜。
舒宜害怕地低下头。
“舒家库房在城里?你二妹也在城里?”
舒宜低头想了想,“是,但她近来挺忙,前些日子,在府里我都看不到她影子。”
因为不确定舒漓是不是在府里,所以舒宜的话,说的很保守。
也不知道长辰王信没信,只见他双眼微眯,目光在周白和舒宜身上打量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