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马屋,底下大概有七八匹马。
舒漓走到其中那匹白马面前,意识想把马吸进去。
然而,白马仍旧在原地吃草。
她尝试多次,白马始终在原地。
她又把目光转移到一旁的黑马,意识再次力。
结果还是一样。
见此,她不得不放弃此想法,看来活物进不去空间。
只能找好地方,把马藏过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回头,看见张叔领着一名瘦弱的少年过来。
看着瘦弱不堪的清风,舒漓实在想象不到,这么瘦弱的孩子,能一个打二十个强壮的成年男子。
“二小姐,清风不能说话,请谅他不能行礼。”
张叔站在清风身旁像他长辈般。
舒漓淡淡一笑,看着清风。
他微微低垂着面容,虽一身灰布粗衣,却不难看出,他面目俊俏,是个好看的孩子。
“日后清风就跟在我身边,我有些事让他去办。”
张叔诧异地看向舒漓。
但想到如今舒家是舒漓在当家,也不敢多言,只得应是。
舒漓对着清风道:“走吧,跟我走。”
清风看了一眼张叔,乖巧地跟在舒漓身后离开了马房。
舒漓带着清风回了院子。
她找出柜子里面的盒子,里面是她的银票和房契。
舒漓的母亲,是帝都大户人家的小姐。
因为当初跟舒漓的爹相爱,被族人阻止,舒漓的母亲就与家人断绝了关系,嫁给了舒峰诚。
虽然跟家族断绝关系,但白兮是家里嫡女,自幼深得喜爱。
所以白兮的娘,暗地里还是在她大婚那日,送上了许多陪嫁。
帝都店铺二十间,庄园三座,宅院五座,以及金银饰,满满十多箱。
白兮离世后,这些东西,都留给了舒漓。
金银饰这些东西,她今晚得全部收进空间里面。
而盒子里面,如今最值钱的,并不是那些银票。
而是城郊二十里外的那座山的地契。
那也是白兮留给舒漓的产物。
眼下,她得好好利用这座山,打造一个藏身之地。
她拿出一张地契,在取出地契里的锁匙,再拿出来一叠银票。
“清风,这大概有一万两,你拿着替我买油,城内城外,哪里有油,就去哪里买。还有盐,有多少,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