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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再后来，同西戎交战。

  韩关腿上中了箭伤，周围全是西戎的追兵，是沈辞背着他跑，韩关一面哭，一面打抖，“沈辞，你大爷的！谁要你假惺惺的！老子死不了。”

  沈辞一面跑得气喘吁吁，一面应道，“叫爷爷！”

  “沈辞，我艹你大爷！”韩关脱口而出。

  然后他膝盖后又中了一箭，沈辞恼道，“闭嘴！”

  韩关老实了。

  ……

  收起思绪，沈辞再度握拳轻笑。

  老薛，是他在边关的第一个朋友。

  而后是韩关和郭子晓。

  薛日后成了他的身边近卫，因为带兵作战薛比不过韩关和郭子晓，但打探消息，潜入西戎，薛是一把好手……

  时间过得真快，转念四年。

  沈辞心中唏嘘，等这次年后回去，他再同老薛和韩关，子晓一道在草场跑马，在边关驰骋。

  人总是贪心的。

  他还想带他最心爱的姑娘去边关骑马，同她在草原上亲近，夜里幕天席地，摘最亮星星给她……

  沈辞笑了笑。

  ***

  另一处，哈尔米亚几人终于抵达了城池，哈尔米亚身侧的人还好，长相同燕韩人无异，哈尔米亚又重戴上了那张人皮面具。

  两个西戎人去置马匹，两个西戎人去备干粮。

  哈尔米亚同另一人在一处说话。

  薛刚从马厩处牵马走处，同两个西戎人正面迎上，西戎人看了看他，他面色如常。

  西戎人……

  薛心中砰砰跳着，他不会看不出来，西戎人的动作，神态，眼神，尽管在佯装，但同上次在曲城追捕哈尔米亚那次一样。

  薛未动声色。

  早前同郭将军分开，他一直同胡伯一路。

  前两日正好遇到去往西边的驻军，他请驻军捎带了胡伯一道，他想留在这附近打探消息，没想到真的让他遇到了……

  这里到立城只有几日路程了，不能让哈尔米亚跑了。

  薛也想起将军叮嘱的话。

  ——自己多小心，若是遇上西戎人，不要硬碰硬。

  薛环顾四周，应当没人盯上，又确信方才见过的西戎人还在马厩处，薛很快在一侧店铺拿了纸书信，付了银子让人送至官邸处，再等出来的时候，分明远远还见到那两个西戎人的踪迹，但再转眼，就没了踪迹。

  薛心中隐隐觉得何处不对，但又怕失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