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晚间,
巨鹿郡城,南数十里处。
林跃望着鸣金收兵的黄巾贼寇,不禁感叹这群贼寇还真是自己少见的头铁,一直试了数次、以“葫芦娃救爷爷”的方式,耗费至少三万人再也回不去的代价,却连一座碉堡都没有攻破。
若是早先对面便命这三万兵马一同进攻,再不济也能攻破数十座甚至将近百座堡垒,也不至于得到这样一个“挂零”的结果。
可无奈在对面这群贼寇的手上,这三万兵马只能是白白消耗掉罢了。
林跃想到此处,吩咐道:
“继续打起精神,骑军更是如此,今日只是他们的试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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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兵回营,今日只不过是试探罢了,明日再战。”
王渠帅对着不远处的刘邦拱手道:“刘渠帅,本帅已找到了破阵之法,还望刘渠帅明日能够再休整一日,莫要让本帅麾下兵马白白赴死。”
“王渠帅既已如此说了,那在下又岂有不遵从之理?”刘邦眉头紧蹙地说:“不过明日乃是最后一日,毕竟本帅带着麾下兄弟们自泗水赶赴此地,可不是来观战来的。若是明日王渠帅再不能破敌,那本便休怪在下不讲情理了。”
“明日本帅定能够攻破这些土疙瘩。”王渠帅见刘邦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心中更加料定了刘邦迫不及待想要再捡便宜的心思,他微微拱手,随即便驾马离去。
“你说,那刘季哪里来的那么大信心,他是掌握了什么方法,非要与本帅抢这个功劳?”王渠帅问向身旁的将领。
“回禀渠帅,末将愚钝,暂时想不到有何破敌之法。”将领沉声说。
“想不到就继续想,怎么那刘季就能够想到,你就想不到?”王渠帅有些不悦地说道:“都是一个脑袋两个肩膀,你照比他就差在哪里?”
“诺。。。”将领硬着头皮应道。
“吩咐下去,寻军中有无匠人,都召集过来连夜打造攻城车,我就不信那土疙瘩能够有那么硬!”王渠帅沉声说:“再告诉众兄弟们,谁有破敌之策,尽管献言,本帅重重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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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日后,
“再给本帅一日时间!”
“王渠帅,这不好吧?”刘邦故作愠怒地说:“昨日我等已经说好了,我麾下兄弟早已磨刀霍霍,你怎能出尔反尔?”
王渠帅咬着牙沉声说:“你难不成要让我麾下六万将士全部白白葬身于此么?”
刘邦语气一滞,最终板着脸说:“最后一次,后日我军进攻,再不可变更!”
“明日本帅定能够攻破这些土疙瘩!”王渠帅连招呼都没打一个,直接驾马离去。
而刘邦原本严肃的脸忽然转换为笑意,说道:“这头蠢货。”
说罢,刘邦转而问道:“子房先生,这秦军的堡垒的确有些令人头疼,不过我看那姓王的打造了攻城车,子房先生依你之见明日可能够攻破那些堡垒?”
“主公您心中既已有猜测,何须再问属下?”张良笑了笑说道:“属下与主公您所想相同,猜测那秦军定然有着应对的手段。”
刘邦闻言眉头舒展,但紧接着便又是紧皱:“子房先生,若是后日那姓王的偃旗息鼓,轮到我军破敌,该如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