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只有自己得到了拯救?
为什么这样的救援来得这样的迟缓?
为什么其他人都能得救,但是自己的亲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但是,芙宁娜她可是也做出了很多的努力,整整五百年……”派蒙忍不住的想要反驳。
派蒙她很真,但这也是她的可爱之处。
只是,令人遗憾的是,人们大多都不在乎什么真相。
这是多么残酷的现实,就像是在被娱乐化的审判之中,大家也只是期待着一份戏剧性的转折罢了。
至于这份转折如果来的太迟?这其中又有什么令他来的太迟的缘由……
失去一切,饱尝痛苦的人们不在乎,这是多么的残酷而又讽刺。
至于重归于好?笑脸相迎?
每每如果再次望见那浩瀚的海水,萦绕在耳畔的,也是无数无数的悲剧,无数无数的失去。
在这时,还能以一副极其微妙的表情去面对曾经的神明,都已经算是他们脾气比较好了。
而在这个时候,是不是又要开始痛斥他们的忘恩负义?
但是人啊,人……可是连神明也觉得脆弱的生物。
就连那神明,在面对失去的时候都是那样的难以忍受,促使着荒诞的愚校
更何况饱尝这份苦楚的……是人呢?
没有经历过失去的苦痛,自然不懂得手中紧握之物的珍惜。
因为没有失去,所以便永远无法感同身受的体会到这样的悲伤。
「在这一日,枫丹的所有人都失去了重要的东西。」
「在这份同样的心绪之间,已经早已不分什么神明与人类了……」
即便,这样的结局,是所有人都无法接受的……
梦境逐渐的消散,画面一转,他们又回到了那个略显有些忧赡海边。
和煦的微风轻轻的吹拂着,诉着一份来之不易的安然与可贵。
思考着这份“没有他们从中提前调和开启审疟的结局,却是比如今的现状,还要更加的让人难以接受的惨烈构图。
回荡在「旅行者」,派蒙以及白纸他们三人耳际之中的,也只有一份浓浓的,无可奈何的惆怅。
人们口中常谈的命运,就是这样一种无情的东西。
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或许,在看完那一大段的“可能性”之后,他们还能够些什么?
良久之后,「旅行者」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开了口。
“就没有,能够拯救所有人,包括白凇镇的大家的可能性吗?”
来去,「旅行者」,还真就是一个热心的好人呢。
只可惜,除非能够未卜先知,或许在某个可能性之中,就可以根据所了解的这一切构筑出一片虚幻的舞台。
不过,在任何计划实施的时候,也总是免不了要去吓一吓这出戏剧的女主角。
只有真情实意所流下的眼泪,或许才不会被“现端倪”吧?
也就是,总而言之,无论如何芙宁娜在这出戏剧之中,都是要扮演水神去哭泣的。
那么,一切就又都绕回了芙宁娜这里。
芙宁娜……对于他们所做出这一切,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旅行者」也不由得想要这么的去想。
白纸察觉了这样的心思,拍了拍「旅行者」的肩膀。
“既然这么想知道答案的话,那不如,就去询问一下她本人吧?不问的话,怎么能知道答案呢?”
“有什么顾虑呢?戏剧已然落幕,她也已经不需要再扮演水神了,现在可是演员们的自由时间,不是吗?”
白纸笑了笑。
“她现在是芙宁娜——是你们的朋友芙宁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