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怪让人感觉惊喜的呜。
除了这些,白纸的脑子被自家老婆突如其来的进攻搞的有些转不太开,垫着背后干净柔软的被褥,正有些一团浆糊的着愣。
至于她的尾巴,也不再下意识的戴上一副温和的模样。
尾巴如同之前完全显示着白纸如今跌宕起伏的内心那样,忍不住的摇摆着。
不过,即便是如此,这样惊喜的时刻,白纸也依旧是秉持着自己身为丈夫的身份,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毕竟!丈夫怎么能在老婆的下面呢?!
她可是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的!她永远是上面的那个大事!
只不过嘛……
“……先说好,我是在上面的…不过,也行叭,就…就这一次哦!”
白纸稍微的有些扭捏,她可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合格的丈夫可是非常疼老婆的!
不就是让一次上位权嘛……
难得老婆不像之前那样妖娆的被动等待着她的垂怜,而是这么的主动了起来……
呜,这点小小的要求,可爱的狐狐还是可以满足的!
于是,在自家老婆慢慢的贴近,那“无比勾人”的神情中,白纸只感觉自己的耳朵上,像是戴上了什么清凉凉的东西……
随后,身上的重量一轻,「流浪者」直起了身子,感觉上是有些小小顽劣心思的观察着白纸的表情,活脱脱就像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还是目前吃不到的那种。
于是,白纸的尾巴骤然间也不再摇摆,如此扫兴的垂落。
经着此事,白纸的耳朵也不再温和的挺立着,而是大大的垂落了下来,看起来很受委屈。
呜!老婆好坏!他骗狐狸!
狐狐这么可爱!他怎么可以骗狐狐!
也不知道是羞愤还是委屈,白纸一整个再次缩了起来。
只不过,在回头的那一刹那,却像是有什么饰品随着垂落的耳朵而贴到了她的脸颊上。
“这是……?”
白纸的耳朵重新的立了起来。
童稚的心性来的快去的也快,一眨眼的,白纸就被自家老婆戴在她头上的饰品所吸引。
她抚摸着被戴到耳朵上的饰品——这个做工精细,像是镶嵌上了红宝石一样的饰品。
饰品透过从窗台照射进来的点点晨光,是一副闪闪光的样子。
透亮的光泽顿时吸引了白纸的目光,她好奇的抖了抖耳朵,这个耳饰应声的出了清脆的声响。
并不是很重,也不怎么的压耳朵,同时,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甩下来。
这……
白纸的目光转而望向了自家的小妖精——
“小吉祥草王为了感谢我之前在学院庆典的帮助,硬是给我塞了点我用不上的摩拉,我顺手就去买来的。”
“送你了,自己拿着玩吧。”
「流浪者」抱着手臂,如此的应答,看样子是那样的风轻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