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泽抬手捏着他的脸颊,“我现在是鬼,安安不怕被我吸成干尸?”
顾祈安一把将人推开,一脸嫌弃的看着他。
“所以你只能看不能吃,欺骗我感情。
要是我有生理需求你都满足不了。”
眼神朝着君泽腹部瞄一眼,撇着嘴,“说出来都是假把式,能干才是真本事,提枪上阵了,居然是个哑炮,弄个纸老虎糊弄我。”
君泽:………
“怎么?你还有话说?”
君泽一把将人扯到怀里,干脆利落的将他的裤子褪至腿弯。
“看安安这般能耐,弄几下应该没什么问题。”
顾祈安满眼愕然瞪视着对方,一把抱住君泽的手臂。
“阿泽~,人家自小体弱多病怕是遭不住啊。”
君泽将人死死的压在门板上,顾祈安眨巴的眼睛看着他。
君泽冷笑一声,“体弱多病?我看你前面跳的挺欢的。”
“阿泽~~我就口上说说,阿泽不要进入自证陷阱,我相信你很行的。”
君泽挑眉看他,贴在顾祈安身上。
“我觉得还是得来点实际的。”
顾祈安整个人快炸开,他想干什么意味很是明显。
他自知理亏,也没挣扎。
就是心头还有几分较量,扯了扯君泽的衣角。
“阿泽~,你等会节制点,你把我吸成干尸,就不好看了。”
君泽把他打理的清爽干净的型揉乱,理所当然的得到顾祈安的白眼。
顾祈安泄气的贴在墙壁上,任由他胡作非为。
他的手指死死的扣着墙壁,指甲内沾染着墙体的白灰。
紧咬着嘴唇,眼角猩红,宛若蚊吟的声音从鼻腔溢出。
“嗯……”
………
君泽收回手,顾祈安转过身,身体贴了上来,蹭着君泽的胸膛。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是谁动的手,或者是彼此磨蹭间松开了。
冬日的寒风吹得顾祈安浑身一凉,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
抬手轻轻推了推君泽。
君泽可没给他清醒反悔的机会,一把将他双手钳制住。
暧昧再度升温,冰与火交融着。
顾祈安的眼角冒出泪花,手死死的扒着君泽的脖子。
他嘴里轻轻呜咽着
“………”
君泽抬手理了理他额前的碎,轻轻吻着他的唇,安抚着。
“安安现在可没后悔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