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云看着他拿在手里,脸色有几分窘迫。
眼神愣是一点都不敢与他对视。
他知道清舟随随便便看一场病,诊费都比这支木簪值钱。
沈清舟轻轻抚摸着,木簪打磨的很光滑。
抬眼看着面前的人。
怎料这人直接移开视线。
沈清舟走上前,一把将他脸转过来。手里的木簪在他面前摇了摇。
“给我的?”
林穆云耳尖微红,声音很小。
“对,你别嫌弃,我下次给你买更好的……”
这话一出口他就觉得有几分夸大,他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
“什么呆,还不给我戴上。”
他一把扯下上的珊瑚玉簪,毫不怜惜的塞进袖子里。
摊开手,木簪稳稳的放在他手心。
“搞快点,什么呆。”
沈清舟看着他一脸呆愣的模样出言催促。
“喔,好。”
林穆云伸手去拿,沈清舟眼里带着几分狡黠。
握住林穆云的手十指相扣。
林穆云一愣,随即搂上他的腰。
沈清舟俯在他耳畔低语,“云云为什么觉得自己的真心拿不出手?”
沈清舟温热的呼气喷洒在他耳尖,心头痒痒的。
“你…都知道了。”
沈清舟另外一只手攀上了他的脖颈。
“我喜欢的千金难买。”
轻轻蹭着他的脖颈,“云云该知道的,我有一整座桃林,那就罚你给我雕一辈子的桃木簪吧!”
林穆云呼吸紧了几分,声音郑重。
“你之愿,亦是我之想,桃木之约,既许终身。”
林穆云直接将人抱回房间。
青天白日,关门闭户。
红帐翻滚
暧昧声此起彼伏。
———
温祈安看着人走后,从君泽怀里起来。
“阿泽,我腰疼。”
他委屈巴巴的看着君泽。
君泽看着面前的人叹气,“怎么愈娇气了。”
“是阿泽下手太重了。”
君泽轻笑一声,“这件事过后,我们就找个地方隐居吧。”
温祈安眼睛猛的一亮,直接放弃勾人。
拉着他的手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