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从没有一日觉得自己这般无语过。
这都是说的什么鬼话。
他对君泽倒是真没那个心思,就算要有也不会是………
呸,自己差点被人带到沟里去。
君泽嘴角噙着笑,看着他表演。
沈清舟也没落套,就他一个人在这说着话。
温祈安品过味来,手朝着君泽腰腹掐了一下。
合着这两人把他当猴呢?
君泽感受到他的小动作,伸手一把扣住他不安分的手。
“安安,这是在干嘛呢?”
“呵,戏好看吗?”
温祈安的面上也露出了几分不满,说起话来可是一点都不带客气。
君泽将人搂到怀里,指尖挑起他的长。
温祈安象征性的挣扎一下,抬手推了推,最后也没在动作。
“靠这般近干嘛,热的慌。”
“安安倒是很霸道,刚才自己凑到我怀里的,现在又开始怪起我来。
没顺你意附和着你演下去,生气了。”
温祈安抬眼瞪着他,真当自己没有脾气啊!
还敢提刚才的事情!
君泽对上他满是怒气的眼神,很是轻巧的揭过这个话题。
“安安身上似有旧疾,我让清舟为你医治一下。”
沈清舟本来埋着的脑袋,听到自己的名字,瞬间抬头。
“君公子,我只是答应陪你出来,如果是你出事,我肯定会医治,但如果加上温堂主,另外的人,是另外的价钱。”
君泽正准备答应,温祈安直接插了话。
“原来沈公子将我当外人,君公子怎么想的。
其实我不是很在意的,诊金而已,我还是能出的起。”
接着他直接打开马车的暗格子,取出一个紫檀刻丝黑漆盒。
“这里面是十万两银票,让沈神医为我看诊如何。”
沈清舟缄口不言,眼神都没给他一个。
温祈安也不恼,有点本事的往往自视甚高。
“嫌少,带的现银不多,后面补给沈先生。”
沈清舟冷笑一声,“本神医是会在乎区区几张银票,多的是有人重金求医。
我今天心情不好,还偏不想接手,你能拿我如何?”
温祈安眼睛眯了眯,“沈神医,看看这究竟是谁的地盘再开口说话也不迟。”
君泽看着他们两人剑拔弩张,抬手捏了捏温祈安的脸颊。
出言打破僵局。
“好了,别说了,我到时候一并给你。”
沈清舟思考一瞬,看着两人这般亲昵的态度,话语没起先那般僵硬。
“好,希望君公子说到做到。”
温祈安心头有几分疑惑,上任武林盟主并没有多少私产,更何况君泽还被冠上弑父的罪名。
可以说是逃难,他手上能有什么是沈清舟一个神医需要得到的。
“温堂主,手伸出来,我给你看诊。”
温祈安也不是什么不识趣的人,这两人之间没什么暧昧关系,有的应该是交易关系。
沈清舟虽然跟着君泽,但姿态并未很谦卑。
可能在一个近似于平等待遇位置上。君泽可能占据着主导位置。
温祈安将手伸过去,沈清舟探查着他的脉搏,本就平淡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收回手,从袖袋中取出银针。
将其摊开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