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山轻声道:“公子,我们要不要先离开此地?”
哀号痛苦声不断传来,刘芒摇了摇头,他亲自走进一处伤病营。
邓艾和黄山赶紧跟上。
“伤口没办法愈合,甚至已经化脓!”
刘芒亲自为士兵们检查伤口,“大山,拿酒来!”
黄山眼疾手快,将烈酒送上,刘芒亲自为其清理伤口。
“忍住疼痛!士载,你来按住他的手!”
“是!”
刘芒拿出刀,用烈酒清洗烧烫消毒后,开始剜去烂掉的腐肉。
那士兵哀嚎不止,邓艾死死按住对方,生怕他伤害到刘芒。
“公子……”
“擦汗!别让我的汗流到伤口里!”
“是!”
刘芒几次清洗,再用针线缝合,才将这名士兵的伤口清理好。
“有些士兵的伤,其实并没有想象中严重!”
“为何得不到救治?因为这样失去一名老兵。”
“你们懂不懂军事?”
面对刘芒的质问,伤病营的军官,愧疚道:“回禀公子,医师本就缺人……何况主公心有余而力不足……”
刘芒怒道:“全是放屁!我去亲自找他!”
……
江夏府邸。
刘备正在与诸葛亮,庞统,徐庶等人商议国事。
砰!
刘芒一脚踢开大门,怒骂道:“你这老头子!平日满口仁义道德,伤兵满营却不管不问!”
刘备有些懵逼,想着都是老子骂儿子,怎么今日儿子骂老子?
“公子,究竟生何事了?”
“先生,这是我们父子爷们之间的事儿,跟您没关系!”
刘芒怒道:“倘大的伤病营,连个医师都没有!伤兵能自行痊愈不成?”
刘备还未开口,一旁的刘封怒斥道:“贤弟,你岂能对父亲如此不敬!”
“士兵受伤而死,实属正常!我们可没有亏待过他们的军饷!”
“即便有人战死,以后再招募新的士兵便是!”
一众武将和文臣们,全都闭口不言,毕竟这是刘备父子的家事。
刘封即便是义子,名义上也是刘芒的大哥!
“呵呵!老兵历经战场,他们已经拥有足够的对敌经验!”
“治好一个老兵的成本,远远低于一个新兵!”
“按照你的说法,不管老兵,锻炼新兵,随后上战场受伤再成为老兵,反反复复无穷尽也!”
刘芒嘲讽道:“素闻兄长在军中历练多年,向来被士兵敬重,如今看来不过是空有虚名!”
你……
“公子。”
诸葛亮开口道:“不知对于此事,您有何办法?”
刘芒直言道:“以后军中,要培养医疗兵!此等兵种只为治病救人,多多益善!”
“我宁可挽救每一个老兵的性命,也不愿再去浪费时间精力去培养一个新兵!”
刘封冷笑道:“为老兵治伤的药材,可全都需要钱!贤弟,父亲要复兴汉室,需要更多的钱去招募有志之士!”
刘封之言,令诸葛亮,庞统不喜。
前者放下羽扇,后者更是猛砸酒葫芦。
至于徐庶,则是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