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一旦联合……
柴莹不由脑补出一堆的手段——不知道是近墨者黑还是近朱者赤的原因,她本能的就想到了一堆的手段,一堆警特体系联合起来针对戡乱总队的手段。
俗话说三人成虎,警特体系联合起来,达到成虎的目的实在太简单了,到时候说戡乱总队是老虎那就是实锤的老虎。
柴莹一改之前挑刺后否决的心思,慎重的道:“具体的实施,我们这边需要做什么?”
张安平轻描淡写的说:
“只需要不折不扣的执行他们的命令即可。”
柴莹呆了呆,零风险啊!
“我支持你的这个方案,上级那边我会沟通的——”柴莹说完后话锋一转,询问道:
“安平,王天风这条毒蛇太危险了,而且他还是国民党特务体系中唯一一个对‘喀秋莎’死咬不放的特务,我觉得应该想办法解决这个麻烦。”
王天风引的危机实在是太多了。
虽然张安平屡屡化险为夷,可这个定时炸弹,着实太危险了。
虽然去年时候张安平亲自操刀的刺杀失败了,但柴莹觉得应该进行第二次的行动了——她这番话,也有提点张安平的意思。
和张安平共事久了,她对张安平的性子也十分的了解,张安平对在战场上流过血的战士总是有一种好感,总想着给他们一个体面,这从张安平针对特务的布局上就能看出来。
上次被王天风逼得不得不刺杀后,后面张安平其实完全有机会进行二次行动的,可张安平却选择了偃旗息鼓,现在又被王天风搞出这样的麻烦,因此柴莹觉得该提点一下张安平了。
“时机还不成熟。”张安平意识到了柴莹的心思,但他还是摇头:“王天风,我还有大用。”
柴莹见状只好说:“耍蛇的时候,一定要谨慎!”
“放心吧,我不会玩火自焚的——”张安平保证说:“一旦时机成熟,我绝对不会错失机会。”
“我相信你!”不涉及到安全问题的情况下,柴莹自然不会干涉张安平的决意,见张安平如此笃定,她也不再纠缠,便道:“是不是该走了?”
这里终究是保密局的秘密据点之一,在这里畅谈对付国民党,总觉得不对劲……
张安平抬腕看了眼时间后,笑着说:“再等等——待会儿我们去看一出大戏。”
看戏?
就连站在门口的曾墨怡都不由望向了张安平,以她对丈夫的了解,这所谓的大戏,怕真的是“大”戏啊!
曾墨怡好奇问:“你就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大戏?”
张安平笑了笑:
“我监听了老毛,他想要联合抗张,既然他摆下了宴席,我嘛,正好凑凑热闹。”
柴莹和曾墨怡不由瞪大眼睛。
别看保密局是特务机构,看似无法无天,但这其实是针对普通人的,一旦涉及到权力层面,保密局要恪守的规则是非常多的。
就拿监听来说,监听一般的可疑对象,走个流程就可以了,甚至连手续都可以补——不补都可以。
可一旦监听有实权的对象,那流程就多了,而且还不能少任何一个环节。
监听对象的身份越高,涉及到的流程和环节也就越多,根本不可能随心所欲。
而像毛仁凤这种级别的权力者,张安平根本就没权力监听,真要是监听,就必须向侍从室报备才可以。
所以曾墨怡和柴莹才会惊愕。
张安平见状耸肩:“不给老毛送点把柄,他想翻盘,太难了。”
柴莹无言以对,曾墨怡则忍俊不禁的莞尔,这话毛仁凤听了,不知道会不会哭?
……
六华春菜馆。
刨除张安平的话,国民政府的警特体系话事人算是全到了。
唐宗、郑耀全和叶修峰,在来的时候就猜想毛仁凤怕是慌了神,特意把他们请来当救兵——三人不约而同的都在想怎么从毛仁凤的身上割肉。
一致抗张,这是他们默认的原则,哪怕他们跟张安平关系“莫逆”,但决不允许张安平顺顺利利的坐上保密局局长的位置。
虽然他们很清楚,保密局局长的位置,迟早都得是张安平的。
会面之后,原以为毛仁凤会哭着求三人“拉兄弟一把”,可没想到毛仁凤不按常理出牌,不仅没哭,反而丢出了“一对三”:
三份复印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