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同志,我叫……张安平。”
老林浑身的疼意这时候已经散去了,突然的舒缓让他的脑子有点懵,以至于在听到这个名字后,还微笑着说:“好名字,好名字啊,安天下之太……”
“平”字没有说出口,惊愕就已经布满了他干瘦的脸颊。
张安平!
其实这个名字远没有另一个名字的知名度高,但对于老林来说,这两名字,他都知道。
而另一个名字,叫……张世豪!
张安平微微的点头,回应老林目光中、表情上巨大的惊愕。
“你……”
“你……”
“你……”
老林“你”了几次,却不知道该怎么说后面的话。
最后一次见柴莹的时候,他还在叮嘱柴莹,一定要小心张世豪——不要因为现在取得的成绩就小看这个到现在都让日本人“体张色变”的他。
但现在,那个人却站在他的面前,唤他一声同志。
这个冲击,让老林的思绪都停滞了。
张安平轻轻的抓住了老林的手。
双手枯瘦如柴,似是只有薄薄的一层肉皮包裹着骨头。
柴莹说,那时候的人们,都迷茫着,不知道他们选择的路是否正确——这双枯瘦双手的主人,却笑着对他们说:
困难是暂时的,我们选择的路,没有错!因为没有错,我们才招来了敌人凶厉的打击!
后来,鬼子侵华了,东北早已沦陷,三月余,上海沦陷,接着是都南京、是大片的河山。
那时候,很多人都对未来充满了绝望。
而这双枯瘦双手的主人,却对他们说:
曾经的我们,面对的困难可比现在更困难!那时候,满世界好像都没有我们容身的地方——但现在,我们有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我们有团结一心的人民,我们怕什么?
再后来,内战爆,面对美械的国军,面对后来的延安失陷,依然是这双枯瘦双手的主人,他对身边的人说:
再苦,有长征苦吗?
再绝望,有抗战爆时候让人绝望吗?
我们的道路,从来没有顺畅过——可就是这不顺畅的道路,被我们走成了平坦大道,现在,我们有广大的根据地,有那些支持、信赖我们的工农,我们还有更多的战友,我们,还怕这眼前崎岖的道路吗?
柴莹说:
“我们以为他是一盏灯——身边的很多人,被他的光照着在黑暗中坚定的前进。”
“可我们,从没有想过他是一根蜡烛,他点燃的光,燃烧的,是他自己啊。”
回想着柴莹的话,张安平轻轻的摩挲着老林枯瘦的双手:
“老林同志,您应该知道在战略目光方面,我算是稍微有点料吧?”
思绪正在缓慢解冻的老林,不由自主的点头。
有个传闻,赫赫有名的蓝星动物国这个暂时断更的奇幻作品,作者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我们的大势快成了——当大势成型的时候,我们就要跟国民党反动派进行战略决战了。”
“那时候,他们纵然百般不愿,也只能被迫跟我们决战!”
“以国民党反动派的腐朽,他们,在战略主动进攻的时候都得连连吃瘪,而一旦进行战略决战,内部人心不齐又被广大人民所抛弃的他们,更没有多少的胜算可言。”
“决战,定输赢!”
“到时候,这中华大地上,将到处都是飘扬的红旗!”
到处都是飘扬的红旗……
老林怔怔的看着张安平,但目光的焦距却不是他,而是……满地飘荡着红旗的中国。
“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