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自己的设想,将来明楼会是让自己「坠入地狱」的最佳人选——而这个最佳人选,日后也会成为坑死毛仁凤团伙的导火索。
当然,未来会不会按照他的设想进行很难说,但张安平却早早的落子并且生效了!
总比临门抱佛脚来得实在些吧!
第三喜:
数年布局,孔家,现在终于入瓮了。
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的几天,孔家就会体会到从天堂秒坠地狱的快感。
要说这第三喜,多亏了前往美国接受张安平在美资产的明镜。
这位「牺牲」的地下党同志,贯彻了张安平的意图,将孔家诱入了这个巨大的深坑。
欲知此事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含辛茹苦将我们三兄弟拉扯大,我们三兄弟本想好好孝敬家姐,可丶可恨苍天无眼啊!」
「明区长节哀。」
毛仁凤假惺惺的安慰一声后,用一种莫名的口吻道:
「明区长,明董事长车祸之事……真的是意外吗?」
本就变色的明楼这时候神色再变,毛仁凤清晰的看到明楼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而一旁一直陪坐的明诚,这时候更是阴冷着脸,像是要吃人的野兽一般。
明楼深呼吸一口气控制了情绪后,沉声道:
「毛主任,此事我在汪伪那边利用职权调查过,确确实实是意外。」
「明区长,有些事,即便是证据充足,但……」毛仁凤幽幽的说道:「终究是要自由心证的!」
明楼的拳头握了又松丶松了又握,神色也不断的变化,但最终却化作了一声沙哑的回答:
「家姐……家姐是地下党……」
说出这句话后,明楼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靠在沙上,费力的说出了四个字:
「罪有应得。」
「大!哥!」
明诚刷的一下站起,像一头暴怒的公牛一般,愤怒的看着明楼。
明楼没有去看明诚,而是轻轻的摇头说:「阿诚,你到旁边转转。」
明家兄弟的表现毛仁凤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兄弟俩既然是这幅表现,说明他们早就有所猜测。
他不禁对此行的目的更有信心了。
【安平啊安平,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你……终究是太年轻丶太自负了!】
「毛主任,」明楼再一次重新整理情绪后,坐正向毛仁凤道:「家姐落得如此下场,罪在地下党!若非地下党蛊惑,家姐又岂能落得如此下场?」
「请毛主任放心,明楼誓与地下党不两立!」
明楼摆出了一副尽量证明自己没有因为明镜之死而怪责己方的样子。
毛仁凤心知明楼误会了他的意思,便幽幽道:
「明区长,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地下党再怎麽说,终究是接受党国领导的抗日力量。」
「八路军的办事处可就明目张胆的在曾家岩呢!」
「若是人人都像某人一样肆无忌惮的行事,那……国共还有合作的必要吗?」
「更何况令姐是地下党,但终究是受了蛊惑,连佛陀都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令姐又不是什麽十恶不赦之辈,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
毛仁凤说到最后完全是一副痛心疾的样子,若是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是为抗战大局而呕心沥血的爱国人士。
明楼的情绪随着毛仁凤的话不断的起伏,但等毛仁凤说完后,明楼却飞快的收敛了情绪,并深深的看着毛仁凤。
毛仁凤明白明楼这时候是在判断自己的目的——判断他是不是特意过来试探的。
因此,毛仁凤用愤慨的口吻说道:
「明区长,实不相瞒,我是实在看不惯张安平这般独断专横的样子!」
「他以为他是谁?」
「国共正在联合抗日,他张安平屡次破坏抗日的民族统一阵线不说,还目无王法!携手一致对外之际,还肆意妄为!」
「戴老板护着他没错,但这不能是他胡作非为的理由!」
「这世间万事万物,大不过一个理字!」
明楼一副终于明白过来的样子,他在沉默一阵后,沉声说道:
「毛主任,明人不说暗话,如果你还要继续试探明某,明某奉陪!」
毛仁凤没想到明楼不按常理出牌,乾笑一声后,他道:
「明区长既然如此爽快,那我也就有话直说了——明区长难道不想报仇吗?」
「毛主任想做什麽?」
「有仇不报非君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毛仁凤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