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只听得哗的一声,土肥圆的里子和面子,碎了一地。
终究是向派遣军司令部求援了,而这也意味着他土肥圆,承认遭遇了彻头彻尾的失败!
……
租界之战。
整图。
(徐百川部和金泽区域位置不太精准。)
南市丶城区丶法租界。
(本章完)>
日军立刻前压,慌乱的士兵们不断抵抗,可眼见鬼子越来越近,甚至感觉叽里呱啦的鸟叫声就在耳边,他们脑海中出现了被日本人支配的恐惧,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快跑啊」,刚刚还在坚守的阵地,转瞬间就少了一小半人。
其他人想死战,但看到同伴跑路后,死战的意志瞬间被恐惧吞没,面对越来越近的鬼子,有的人抱起枪就跑丶有的人则撇下枪就跑。
年轻的排长这时候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手下在逃跑以后大吼:
「老子还没死!都他妈回来!」
可惜这样的声音却无法制止已经成型的溃逃。
「混蛋!」
胡排长愤怒的以拳砸地,眼见鬼子越来越近,他抄起自己背着的冲锋枪,向敌人射击起来。
但终究只有他一人,仿佛是面对滔天洪水时候的一块顽石,尽管誓死不退,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洪水将自己淹没。
溃逃的士兵被人制止了。
二十多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着他们,三十馀名逃兵惊悸的看着这些全副武装的士兵,瑟瑟抖。
「我叫张世豪。」
拦截溃兵的张安平没有下令开枪枪毙这些逃兵,而是坚定道:
「我不追究你们当逃兵的事,但我希望你们跟在我的身后,看一看你们眼中无所不能的日本鬼子,到底是不是铁打的!」
「我要是死了,你们再逃也不迟!」
张长官?
溃兵们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安平,不敢相信这位声名鹊起的大人物,会出现在这里。
但张安平却在说完以后不再理会他们,反而从他们之间穿过,坚定不移的走向了被他们刚刚放弃的阵地。
「真的是张长官?」
「我见过张长官的画像,确实是他。」
望着这支二十多人小队的背影,有人不安的问:「那咱们怎麽办?」
「张长官这麽金贵的命都不怕,咱们这些贱命还怕什麽?胡排座上任这几天,从没有拿咱们当狗看,咱们……连胡排座的尸体都没抢出来,还算人吗?」
「跟上张长官!」
第一名溃兵转身,紧接着第二名丶第三名……
所有的溃兵转身跟上了前面那支小队的背影。
阵地上的枪声还没有停,几个年轻的士兵环绕着年轻的排长,依然在跟即将冲来的鬼子兵战斗。
有士兵眼见他们即将被淹没,不由喊道:「排座……」
年轻的排长头也不回的回答:「屁,排长不带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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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长,我们守在这,你去喊援兵吧。」
「喊个球,」年轻的排长大骂:「老子跟小鬼子打了三年,早就赚够了——你,滚出去喊援兵。」
年轻的战士回道:「我也不去。」
眼见有小鬼子从侧面压了上来,年轻排长大笑:「哈哈,刚才都没跑,现在让你们跑也没用了,兄弟们,跟小鬼子拼一把刺刀,输人不输阵!干!」
说话间,年轻排长便忍着腿上传来的剧痛一跃而起,可他还没有冲向侧边压过来的鬼子兵,砰砰砰的枪声就响起,绕过来的几个鬼子兵在一瞬间就被扫倒。
年轻排长回头一看,只见二十馀人分散着冲了上来,下一秒,就有人冲过来将他扑进了单兵坑。
「张!长!官!」
年轻的排长认出了将自己扑进单兵坑的是谁后,不由惊呼出声。
「还能打?」
「当然能!」
张安平将冲锋枪甩给年轻排长:「那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