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至阳世界的骄声音颤抖,难以想象,方才6水流那一击,居然只是试探。
差距……真的有这么大?
很多骄扪心自问,只是6水流方才那试探性的一击,他们就接不下,有身陨的危险。
因为6水流的魂意同样霸道,在击溃敌人神形的一瞬间,就会将真灵绞杀。
6晨也体会到了,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想,神之秘血传人,或许确实在魂意方面有赋的加成,他不清楚6水流如今多大年岁,但她在魂意方面,也达到了根源级。
在方才第三次对冲的一瞬间,6水流身上的魂意显化了根源级的力量,但在触碰前又收回去了,多半是怕自己挡不住了。
轰——
赛场中,轰鸣声不绝,完全陷入了黑红色,人们只能看到6水流的身影闪灭,诸多异像伴着暴烈的魂意降临,那是令同代人绝望的战力,开灭世!
“6师兄呢?他人呢?他为何不爆血气,燃烧血脉之力,与对手厮杀?”
至高世界一方的骄疑惑不已,因为场内无论怎么看,都像是6晨落入了下风。
甚至在罡风撕裂那红雾的一瞬,有人看到6晨的衣衫破碎了,有几处露在外面的肌肤,流淌出鲜血。
和枯平不一样,6水流击破了6晨的防御,让6晨流血了!
“6师弟,你是在愧疚吗?还是在羞辱我?”
赛场内,行走于深红的威猛女子声音低沉,对站在面上的男子问。
在她做出此问时,至阳世界一方的骄也是各个神情凝重,知道6水流为何会有此一问。
因为6晨直到现在,都还未解放自己的血气,依旧是处于一种对自己力量、气势、煞意的封锁状态,这绝不是全力的表现。
尽管他们也不敢肯定这就是6水流的全力了,但6水流目前展现出的同境实力的确让很多骄绝望,那是赋的差距,是血脉的差距,难以靠努力和奋斗弥补。
“6晨太自大了,对阵6水流,还是他同门的师姐,居然也不拿出全力吗?”
至阳世界的一位骄皱眉,口上不愉,但心中已经开始感觉这场战斗估计悬了。
尽管6水流强到他们难以理解,但6晨更像是一座冰山,越往下挖掘,就越让人感到可怕。
赛场中,6晨闻言叹息一声,对6水流抱了抱拳,“是师弟的错。”
6水流说的不错,他的确心中有愧疚感在作祟,时隔多年,见到武神山的故人,他想听到的不是一句风轻云淡的不怪你,而是苛责。
他能做的都做了,可他有时也会想,如果他早回来几日呢?是否结局会不一样?
大师姐6水流是坚定的求道者,她说话很直白,说是在嫉妒自己,那就真的是在嫉妒自己。
对方在一号世界求道不知多少载,终于再相逢,面对曾经心中的假想对手,当然想要全力一战。
那么面对6水流,能给予的最大尊重,就是以他的全力……击溃她,哪怕会击碎她的道心。
于是深红内孕育深红,黑暗中燃起黑暗。
伴随着炙热的风,霸烈的红,漆黑的煞,镇的意,上的男人脱去了身上有几道缺口的昏外衣。
再抬时,男人的眸子化为了一片深红,深红的终点,是燃起的战火,如开时的爆炸般炙热。
轰——
更强的力量在赛场内升起,6晨满头长在至强的气血之力下倒竖,如同怒冲冠的战神,他上身赤果,露出完美躯体下的线条。
上方是冲霄的血气,与6晨本尊一般的异像相合,脚下是浓郁到漆黑的煞气,如同倾泻向四方的潭水,瞬息间遍布整个赛场。
魂意如龙,化为实质,缠绕在6晨的躯体上,辐射向四周,又与他身后的异像交融,宛若一尊顶立的魔神。
他体表原先被魂意和拳势留下的伤痕,顷刻间治愈,仅剩的那些血液,顺着他的肌体向下流淌,划过他背部如鬼面般的肌肉群,又在鬼面的眼眸处因高热蒸,化为更深的红,缥缈的雾。
空中,6水流笑了,“这才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