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姜鸢并没有注意到。
她一个劲儿的跟在他身边,不断地询问他,“疼吗?”
“还好,鸢鸢。”他的声音温柔宠溺。
姜鸢看了一眼周围。
“这里怎么这么黑?”
薄宸川握紧了她的手。
姜鸢抿了抿唇,“我们回家吧。”
他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不适宜在这里待太长时间。
她的话落音,忽然觉自己的胳膊被人拽住了。
但扭过头看了半天却只感觉到身后空无一人。
她的心跳漏掉一拍,莫名的恐惧席卷全身,她连忙转身,却撞入一堵坚实的胸膛中。
鼻息之间满满都是熟悉的味道。
他把她拥入怀中。
“鸢鸢。”
男人的嗓音沙哑,低喃在耳畔。
姜鸢的身子微微颤抖,她伸出双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身。
他的手掌贴着她光洁的脊背,“别怕,有我在。”
薄宸川将她的脑袋摁在自己的肩膀,大步朝着山顶的公墓走去。
姜鸢的脑海中乱糟糟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他。
莫名其妙被人的给持枪威胁,现有莫名其妙的跑来墓地。
谁知道这些是不是都是薄宸川的诡计。
毕竟这只疯狗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只知道,此刻的她,特别想哭。
鼻尖的血腥味已经完全覆盖上他身上的香味,爬上的路程让他的表情越的难看。
伤口的拉扯让他沉默着不再言语。
“鸢鸢,别哭。”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异样,低低劝慰。
她摇头,“我不哭。”
只是,泪水还是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流淌下来。
“你想做的事,我可以替你去做。”
她的声音哽咽,“你答应我,先去医院好吗?”
薄宸川紧紧的拥住她,低沉的嗓音响在耳畔,带着无限的安抚,“别怕,我真没事。”
“等到目的地,我就去医院。”
两人抵达公墓。
薄宸川拿出钥匙将公墓的大门打开,他拜访的墓地山底下的都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