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真是恶心,肯定就是用身体服务薄爷的。”
“看来床技肯定很好。”
“太恶心了,竟然和我们平起平坐。”
听着这些话,姜鸢垂下头。
脸颊不由有些烫。
薄宸川见她如此,突然伸手揽过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故意带入了自己的怀中。
“你有病!”她挣脱的模样的让他看着想笑。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姜鸢的床技,我很满意。”
“我不满意。”
尽管姜鸢立马推开他,那何楚楚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
眼眶一下就涨红起来,泪水涟漪“我为了你。”
“孩子都没了,我以后再也没办法生孩子。”
姜鸢心底微惊,眼底划过一丝忧伤。
不由的想到自己也是如此,就离得薄宸川更远了些。
抬眸看去。
薄宸川眼眸里头已经闪过了不少的不耐烦“够了。”
“我警告过你。”
“你肚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他的语气很冷,态度强硬。
这话让嚼耳根的妇人们立马改变了舆论的方向,原本还觉得楚楚可怜的很。
“原来薄爷是被戴绿帽,怪不得和楚楚婚事两年都没定下来。”
“我是个男人,也会介意自己的女人怀过孩子。”
“就是就是,我要是她哪还敢和薄爷在一起,找块豆腐撞死就是。”
姜鸢听到这些话无一不打在她的心间上。
虽说都是在唾弃何楚楚的,但她正好也可以对号入座。
她的面色低沉了不少。
他搂着女人腰部的手臂更加收紧了力道。
薄宸川不喜欢别人用指责或是质问的眼神来看姜鸢,尤其是何楚楚。
何楚楚心一紧。
双腿一软,两手不停的推动着轮椅往墙面的方向滚去。
度极快。
“你这样对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啊!”
她的动作让众人都吓了一跳的,只听到一声尖锐的叫声。
“也算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