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说是许妙妙干的,可是对上她的视线后,他一下子就说不出来了。
只是一个劲的抱着赵彩画取暖。
“我好冷。”
赵彩画心疼坏了,她握紧许康的手,“孩子他爸,我带你回家。”
她没有想要立刻弄清楚生了什么事情,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带许康回家。
许康被绑在这里,肯定跟许妙妙脱不了关系。
赵彩画扶着许康站起来,许康被绑的手脚麻,差点摔在地上。
好在他扶住了赵彩画的身体。
两人就这么把许妙妙和许翠株给忽视了,打算离开。
刚走到门口,许妙妙的声音传入他们耳朵里。
“我让你走了吗?”
“大姑,你什么意思?”赵彩画语气说不上多好。
“你想走可以,但他得留下。”许妙妙指着许康说。
“为什么?”赵彩画想说的是‘凭什么’,在最后说出口前改了。
许妙妙是长辈,她不高兴也得忍。
许妙妙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许康,“我再问你最后一遍,那些面包方子是不是你偷的?”
如果他能把事情都坦白出来,是谁让他这么做的,为什么这么做。
许妙妙可以考虑到时候给他说说情,如果他不说
“大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偷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许康满脸被冤枉的神情。
不得不说,演的确实挺像的。
起码赵彩画有点相信了,但不全信。
“妙妙,会不会是搞错了,康康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许翠株觉得这其中可能是有什么误会。
面包房的事情她也听说了,已经严重影响到女儿的生意了。
女儿一直在抓内鬼。
可这内鬼怎么可能是她大孙子呢?
要真是他,许翠株觉得自己绝对会忍不住将他揍得连爹妈都不认识。
许妙妙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听的赵彩画和许翠株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赵彩画,她知道丈夫这段时间总是晚上出去。
一开始她还以为丈夫在外面找女人了,后来知道是跟刘玉航一起喝酒,就没再过问过。
“现在是人赃并获,实话跟你们说吧,要不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昨天晚上就已经把他送进了局子里。
既然他现在仍旧不承认不愿意配合,那我就没什么犹豫的了。”
许妙妙觉得自己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没有珍惜。
那就别怪她狠心了。
赵彩画当即把许康给推开,质问道,“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她跟许康过了这么多年,对许康的品性还是很了解的。
她觉得许康能做出来这种事情。
大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都被抓个正着了,他还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