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最强大的血脉天赋!
“等等!难道说……”
邀天心头划过一道闪电,脸色忽然有些僵硬。
他问姜天,姜天把同样的问题抛给他,以作反问。
他心中有了回应,于是也就有了答案。
姜天的手段和他一样,也是——血脉天赋!
“这不可能!”
邀天心神巨震。
“执天”已是极其恐怖的血脉,在他看来几近无敌。
姜天仗之反击的血脉,又是什么?
什么样的血脉,能够反压“执天”?
巨大的恐惧,回落在邀天的心头,让他脊背生寒,额头冒汗。
“执天”界内,那种力量越强烈,不断蔓延。
统御着看似毫无意义的十种道则和两种法则的道则之躯,竟还在运转!
嗯?
邀天心头一震——道则之躯?
倘若这种手段无用,姜天为何要持续施展?
不对!
姜天这么做,显然有他的深意,而且必定与那种“血脉天赋”有关。
但既是血脉天赋,为何要用道则之躯来催持?
不对!
还是不对!
姜天也许骗了他,也许给出一个错误的回答,想要将他误导。
那种力量,恐怕不是血脉天赋,而是道则之躯衍生出的某种手段!
“好个狡猾的对手!”
邀天咬牙切齿,又怒又恨。
而那股力量在姜天的催动下按部就班,不断萌,不断清晰,持续壮大。
当它的力量不断蔓延,在“执天”界内有了足够数量的存在,邀天的感知也变得确切起来。
“那是……”邀天双目大睁,全力感应着那神秘的力量。
他现,那竟是某种法则层面的诡异之力,甚至还远未达到道则的层面。
“那是……血脉法则?”
“没错!”
姜天的回应激烈而慷慨。
血脉法则!
这是在位面道会上,与身负血皇暴体的曹铸大战时,获得的一丝感悟。
当时的血脉法则,只是一道萌芽,是未来法则的意象。
此刻,这道力量已被开辟出来,正在萌芽、生长、壮大!
“怎么会?”
邀天厉声嘶吼,难以抑制内心的慌乱。
血脉法则!
这是血脉之力和血脉天赋的克星!
除非他有更强大的法则,或者针对性的力量,否则太难应对。
“千算万算,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招!”
邀天咬牙切齿,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陷身“执天”界的姜天,本该面临绝境,没想到竟靠血脉法则翻盘。
当血脉法则觉醒的那一刻,他引以为傲的“执天”界便已形同虚设,注定无法镇杀姜天。
而一度处于失重和凌乱状态的姜天,此刻已恢复自控,在停止坍塌并重新扩张的“执天”界中挺直了身躯。
“血脉法则,原来如此奇异!妙哉!”
姜天心怀赞叹,深深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