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穆怀璟!”
姜洛亭两人看着面前已经关上的房门,死死攥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但又因为这是姜宿的房间而将心中叫嚣着推门而进,将里面的男人掐死的小人扼杀在摇篮里。
在客厅的叶清秋抿了一口杯中的清茶,随意的扫了一眼楼上的父子两人,便起身走到卧室,而后便能听到“咔嚓”的一声落锁声。
“你听到了吗?”
姜洛亭看着不远处自己今晚本该进去,此时却紧紧关着房门的卧室,轻声问着一旁的姜衍。
“嗯,听到了。”
姜衍扭头看着拿着钥匙将自己在这里的卧室上锁,而后离开的管家身影,淡声回着。
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也不敢去叶清秋门前作乱,只对视了一眼,看着彼此眼中的心酸和难过,又看了一眼客厅墙上指向十一点的挂钟,认命的走上三楼,睡一晚客房。
而此时的穆怀璟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沙上,翻看着手中的相册,指尖摩挲过相册中女孩的身影,虽然很想看到姜宿的脸,但依旧选择拨通她的电话。
。。。。。。
燃断的烟灰唤回了穆怀璟的思绪,垂眸看了一眼散落在眼前的碎屑,便收回了视线,他将手中的烟放进嘴里,犬牙在一头的烟蒂上咬出尖锐的齿痕。
拿过书桌上的手机,随意的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便拨通了穆宴词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在因无人接听而挂断的下一秒,低沉性感的男声伴随着电流从电话那头传来。
“他还在睡。”
“我找你。”
沈霁白压低了声音,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被子顺着滑落在他的腰腹,将他完美的肌肉线条展露在空气中。
“呵,找我打小宴词的电话,你是没有我联系方式吗?穆大公子?”
沈霁白垂眸看了一眼手臂上因为被电话打扰到,带着起床气的穆宴词一巴掌拍红的地方,轻笑一声,伸手抚平身边人因为有些烦躁而皱起的眉头,朝电话那头的穆怀璟冷嘲热讽。
“打你的电话你会接吗?”
穆怀璟没有在意沈霁白语气中的戏谑,随口说着。
“当然。。。。不会。”
沈霁白余光扫过床头柜上早在昨晚就被自己静音的手机,不得不说,他们三个人倒也是了解彼此的臭脾气。
“什么事,说。”
“今天晚上我希望帝都的民政局八点下班。”
穆怀璟等不了,虽然他和姜宿现在的关系已经因为那一纸合同有了法律效力,但是那本红色的证书一日没有在自己手里,他都觉得少了什么。
“艹,穆大少爷,资本家也没有你那么压迫的啊,本该五点下班现在被你一句话延长了三个小时,怎么这婚晚一天就不行?”
沈霁白轻笑一声,故意调侃着,手上把玩着穆宴词的手指,看着指节上的咬痕,心情还不错。
“那我倒要请教在回国两个月后便灌醉穆宴词然后晚上十点结婚的沈公子了。”
穆怀璟倚着书桌的桌沿,手臂向后支在桌面上,青筋微微暴起,搭配着男人玩味的语调,倒也显得多了些懒散的随意。
“相比较延长工作时间五个小时的你,我应该还是资本的不那么明显不是吗?”
“话是那么说,但我有老婆不是吗?”
沈霁白在穆宴词的带着戒指的无名指指尖落下一吻,听着身旁人意识不清的话,眼里都是柔和。
“相关人员会有一小时一万的加班费,你可以滚了。”
穆怀璟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舌尖轻轻扫过那颗犬牙,眼眸里幽深不明,周身多了些被人恶心到的烦躁。
那天夜里,将烟蒂再次摆满了茶黑色的烟灰缸,不知是穆怀璟需要尼古丁麻痹一下自己躁动的神经,抑制自己因那一纸文件而兴奋的神经还是因沈霁白的话而烦躁的情绪。
穆怀璟:我因为我已经够狗了,沈霁白更不遑多让啊。死亡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