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飞眯了眯眼,好像看出了什么,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到:“好吧,我们只是朋友,但是你知不知道,陌清心里有人。”
小飞默默在心里为自己的无私助攻点了个赞,现如今为自己的crush追人这样的壮举应当也是该载入史册的吧。
“告诉他,你的心上人是谁。”
姜衍贴着陌清的耳垂,将它含进嘴里,用犬牙在上面磨着,让陌清有些站不住。
“艹,你,你行了吧。”
陌清话音刚落,就被姜衍扛在肩上,朝着ap顶层走去,他知道陌清在那里有专属房间。
第二天早上七点,陌清揉着自己酸疼不已的腰,一瘸一拐骂骂咧咧的轻声离开,心想到:“我草,是不是人,这他妈能反攻就怪了,这下不跑啥时候跑。”
七点半,姜衍幽幽转醒,感受到怀里触感有些不对,一把掀开被子看着手臂间的枕头,气笑了,幽幽开口:“看来还是我太心疼你了,陌清,下次能让你下来床算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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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嫚倚着一旁的桌沿,双手抱臂看着面前脖颈处都密密麻麻的散落这红痕的姜宿,不由得气笑了:
“小祖宗,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今晚你要参加柏林奖的颁奖典礼。”
姜宿不紧不慢的揉着自己已经要报废的腰,闭着眼任由化妆师在自己脖子上涂着遮瑕,幽幽出声:
“嫚姐,我要是不知道的话你就看不到还能正常走路的我了。”
沈嫚闻言了然,眯了眯眸子看着姜宿的小动作,问道:“昨晚干什么坏事被你家那位抓了?”
“怎么能,我那么乖。”
姜宿微微睁开眼眸,低头看了一眼就连胳膊都没有幸免的全身,便闭上了眼睛,将昨晚死活不停的狗男人在心里翻来覆去骂了一个遍。
“顾筝呢?这次和我们一起吗?”
沈嫚对于姜宿的话表示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会信,环顾客厅四周,没有看到顾筝的身影,有些疑惑。
“呵,旁边别墅躺着呢吧。”
相较于自己今天还有行程,姜宿对顾筝表示深深的同情,这会儿的顾筝应该还没醒呢吧。啧,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沈嫚看着姜宿的神情,瞬间明白,很好两人昨晚肯定出去浪被逮了一个正着。
十分钟后,沈嫚看着姜宿换好旗袍之后,落着吻痕的腿,咬牙切齿的朝一旁遮瑕遮麻了的化妆师说道:“继续!”
身为姜宿的化妆师,你永远也想不到每次耗费最多的是什么。
化妆师:你好,各位金主爸爸,插播一条广告,那位遮瑕品牌有意找我合作请尽快联系好吗?新买的遮瑕又双叒叕见底了,万分感谢!!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嫚绕姜宿转了好几圈,而后和圆圆对视了一眼,而后点点头,很好,都没有现漏网之鱼。
“宝贝儿们,能坐下了吗?有点累。”
姜宿倚着一旁的沙椅背,左手撑着自己的腰身,垂眸懒洋洋的看着两人的身影,任由沈嫚和圆圆绕着自己打着转。
“不是我说,啧啧,你昨晚是犯下什么滔天大罪了?能让太子爷做到如此境地。”
沈嫚看着柔如无骨般半窝在沙上的倩影,轻啧了一声,就算穆怀璟的占有欲强势到吓人但他也不会在姜宿第二天有行程的时候留下那么大一片痕迹,更别提今天姜宿的手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腰。
姜宿闻言不紧不慢的掀开了眼眸,因为昨晚哭过的原因,上扬的桃花眼眼尾还泛着红,只一眼就让沈嫚不禁感慨,有时候也不是太子爷的错。
“年轻不就是要勇于挑战极限吗?”
姜宿懒洋洋的答着,颇有一些勇者无畏的风骨在身上,仿佛昨天晚上哭到噤声的人不是她一般。
沈嫚轻飘飘的扫了姜宿一眼,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心道:也不知道是在挑战谁的极限。
“穆总。”
圆圆拿着饰盒,跟在穆怀璟身后,将盒子放到桌子上,快步躲到沈嫚的身后,虽然自己跟在姜宿身边看见穆怀璟的次数算不上少,但她还是不敢直视男人强大的气场。
“崽崽,喝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