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宿平静的把面前笑的荡漾的俊脸推开,拎起生无可恋的小崽子往他怀里一丢,说话的尾调微微上扬。
“弄哭了你哄。”
姜宿的语音让陌清本能的感到危险,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跑就被塞了一个满怀。看着怀里撅着嘴,泪水在漆黑的眼眸里打着转的奶娃,深深的叹了口气。
陌清: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自作孽不可活。
姜宿无视这两个大眼瞪小眼立在门口的人,绕过他们径直朝着唯一的包厢走去。
她知道陌清是故意逗得,也能够想到看到监控里小崽子蹦起来没有够到辅后,陌清坏心眼一个接一个冒出,连忙起身过来开门的模样,要不然以他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懒散羊,过来开门?哼,地震能跑就不错了。
姜宿扭头看了一眼手足无措的抱着孩子的陌清,又看看坚守男子汉底线,拼命忍住眼泪,任由它在眼里打转的奶团子,轻笑了一声,幽幽开口。
“在我落座之前,你们要是还没坐好的话。。。。。那不好意思,看我吃就好”
“明明我才是老板啊!!你不让我吃饭?!!”
陌清嘴上说着,脚下的步伐不停,虽然话是这么说,可他却丝毫不怀疑姜宿话的真实性,不让吃可就真只能看着了!
“小崽子,等会在哭哈,哥先带你弄口饭吃。”
陌清低声安抚着,在景砚脸上随便的呼啦了一把,让来不及反应的小崽子下意识的闭上了眼,豆大的泪滴还没顺着眼角落下就被陌清的手随意的呼啦到不知道哪里。
“我没哭!”
“呵呸,你没哭,那我手上摸到的是啥?”
“反正我没哭!!”
“啊,对对对。”
陌清随口敷衍着,看了一眼身后慢悠悠拐向厨房的姜宿,松了一口气,穿过一侧的廊门,在半隐竹林后的一方半封闭式的凉亭处停了下来,将小崽子放到清泉旁的竹凳上后,便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景砚:我真没哭啊!我忍住了啊!!o(≧口≦)o
。。。。。。
“路伯。”
姜宿拨开竹帘,看着不远处,年近花甲的老人,轻轻开口。
任谁也想不到,魔都只接受预约,一月只接一单并且不允许点菜的竹林小苑的主厨竟然是国宴大师。
“诶呦,小崽子,怎么才来!你路伯都多久没有见你了?嗯?”
路伯转身看着倚在桌沿边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上的苹果的身影,笑骂道。
“我也想您啊,都怨陌清这个王八蛋,非要把店开在魔都,要不然我就天天来找您。”
姜宿毫无心理负担的将所有责任都推给陌清,丝毫没有想过当初他把店开在这里也是因为自己的当时在魔都玩的流连忘返。
“我觉得也是,臭小子。”
路伯对姜宿的话从来都是肯定,此时也不例外。走近看着面前女孩的身影,轻轻点了点头。
“看来那位养的还不错,比你自己强。”
姜宿闻言挑了挑眉,唇边的笑意多了些,”路伯说的跟我自己养自己多潦草一样。“
路伯轻哼了一声,转身回到灶台前,不假思索的说出一系列让姜宿无法反驳的话,“什么叫我说的?是盘山公路上跟人赛车的不是你?还是跟人野生基地赛马的不是你?还是跟人对狙的不是你?还。。。。。。”
“我错了。”
姜宿光道歉,生怕路伯下一秒把自己卖一个底掉,说完还心虚的忘身后看了一眼,很好穆先生不知道,要不然每一项都能让自己喜得三天大床游。
“诶呦,小祖宗也有怕的?心虚什么呢?”
路伯将刚做好的金丝虾球塞到姜宿手上,朝她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赶紧出去吧,厨房油烟大,出去等着吃,还想吃啥让陌清跑过来跟我说就行了。”
姜宿看着手上摆盘精致,香气扑鼻的菜肴,唇梢的弧度越来越大,轻笑着开口:“知道了。”
陌清:噢,他们两人玩呗。阴阳怪气jpg。
。。。。。